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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好过儿,郭伯母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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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隔墙有耳,心乱如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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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无双的牙松开了。
    “什么表姐?”
    杨过没回答。
    他的手指在陆无双的大腿外侧轻轻按了一下,真气从指尖吐出,打在风市穴上。
    陆无双整条腿麻了一瞬,紧接着是一阵舒畅。
    她的身子不自觉地往杨过怀里缩了缩,膝盖顶在他的腿上。
    “你刚才说什么表姐?”
    “明天你就知道了,睡吧。”
    “你不说清楚我睡不着。”
    “那我帮你助眠。”
    杨过的手翻过来,贴在她小腹上,乾坤诀的真气柔和地渗入丹田。
    陆无双的呼吸乱了。
    这几个月被杨过开发了无数回,身体对这股真气的走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加上这几个月每天晚上都在全真教的床榻上被折腾,早就食髓知味。
    先天元气一走到丹田,浑身的筋骨关节就跟泡进了温泉里一样,酥酥麻麻往外冒热气。
    她想追问表姐的事,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再问。
    不是不想问,是杨过那只手的真气往下丹田走了一寸,她整个人的注意力全被牵走了。
    “你这叫转移话题。”陆无双闷声说了一句。
    “嗯,管用不?”
    陆无双没有回嘴。
    隔壁屋。
    陈平安和衣躺在硬木板上,翻了三四次身都没翻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睁着眼,盯着头顶那根横梁上悬着的蛛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
    那个叫“鲁小妹”的姑娘。
    端碗的时候小指翘着,走路的时候重心偏右,五官的轮廓在侧面光线下干净利落。
    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从白天见面的第一眼就开始往外冒,压都压不下去。
    太像了。
    像她那个失散了十四年的表妹,陆无双。
    陈平安在黑暗里攥紧了拳头。
    她记事早。
    三岁那年在陆家庄过中秋,小表妹刚满周岁,被舅母抱在怀里,伸着两只小手去够桌上的月饼。
    她蹲在桌脚底下,仰头看着小表妹的脸,那张脸肉嘟嘟的,眉眼生得跟舅母七分像。
    后来的事她不愿意多想。
    陆家庄一夜之间没了。
    舅舅舅母的下落成了一桩悬案,小表妹不知所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黄蓉曾经给过她写过一封信。
    说找到了她表妹陆无双,腿有点瘸,却没有告诉她在哪儿。
    她从桃花岛出来,就是赶往襄阳去问个究竟。
    可是今天见到的这个“鲁小妹”,她总感觉自己非常熟悉。
    但那个鲁小妹走路稳当得很。
    虽然站立的时候重心会往右偏那么一丁点,但那是常年习惯留下的痕迹,跟真正的跛腿是两码事。
    难道是巧合?
    正想着,隔壁传来一声木板的脆响。
    嘎吱。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土屋里,夜深人静,这一声响得很突兀。
    陈平安的思路断了。她下意识放轻呼吸,侧耳听了两息。
    又一声嘎吱,跟着是布料蹭动的窸窣声。
    “你轻点……”
    陆无双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
    压得很低,但隔着一堵薄薄的夯土墙,字字清楚。
    “我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倒下了?”杨过的声音带着笑。
    陈平安的脸一热。
    她是练武之人,耳力比寻常百姓好出一大截。
    那层土墙上还裂着几道拇指宽的缝,隔音跟没隔差不了多少。
    她不想听。
    可不想听也没办法。
    “嗯……”
    隔壁的闷哼钻过墙缝,准准地落进耳朵里。
    陈平安整个人绷住了,双手揪着身下的干稻草,指甲陷进草秆里。
    她活了二十年。
    见过打架斗殴、见过刀头舔血,唯独这种事,一回都没碰上过。
    不是没听旁人说过男女之间的事。
    客栈里喝醉的汉子会讲些荤段子,她听过几回,当时只觉得粗鄙,听完就忘了。
    可今晚不一样。隔壁那两个人不是在讲段子,是真刀真枪在干。
    而且就隔着一堵木板墙。
    “主人……不行,会被听见的。”陆无双的声音发颤,像是在求饶。
    “你叫我什么?”
    杨过的声调往下沉了一分。紧跟着是一声极短的惊喘,陆无双改了口:“相公……杨郎……”
    陈平安把脸埋进枕头里。
    嘎吱。
    嘎吱。
    嘎吱。
    木板床开始有节奏的哼起了调子。
    陆无双的喘息声也跟着变了调子,从开头的隐忍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吟。
    陈平安把被角拽上来,死死捂住两只耳朵。
    没用。
    那些声响顺着枕头底下的木板传过来,一丝不漏。
    她听见杨过说:“这腿真直,全真教的伙食就是养人。”
    她听见杨过说:“你那件肚兜破了,明天怎么穿?”
    她听见杨过说:“乖,配合一下。”
    每一句话都是那种不正经的腔调,说得很轻,但落进陈平安耳朵里跟炭火烫铁一个效果。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两条腿并在一起。
    身上的里衣被汗洇湿了,贴在后背上凉一块热一块。
    那个姓杨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体力?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怎么还没完?
    而且那个叫鲁小妹的姑娘,喊出来的那些声音,时高时低,有时候像是疼,有时候又不像。
    那种混在一起的调子听得陈平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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