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实在。”
沈临风听着,笑了,笑得很轻,但眼睛里有一种光,像是在想象一个小姑娘顶着大太阳跑在乡间土路上的样子。
“她学习也好,不用大人操心。晚上人家孩子都在外面玩,她就在屋里写作业。写完作业还看书,什么书都看。她妈说她,看那么多书有啥用?她也不吭声,该看还看。”
沈临风听着,看了陈秀芳一眼。
陈秀芳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捧着水杯小口泯着,不知道在没在听。
“临风啊,我这些年对闺女照顾不到,你替我好好照顾她……”
陈父抬起头,看着沈临风,眼眶红红的,喝多了,舌头有些绕不过弯来,他还是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干了。
陈秀芳坐在中间,左边是父亲,右边是沈临风,面前是一盘热腾腾的饺子。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没让它掉下来。她夹了一个饺子,放在陈父碗里,又夹了一个,放在沈临风碗里,说了句:“别光说话,饺子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