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跟她妈都不知道。她自己做了决定,离了,才告诉我们。”陈父的声音有些哑,“她妈气得不行,说她不跟家里商量,说她自己主意正。其实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们担心。她那个人,什么事都自己扛,不跟家里说。受了委屈,自己咽了。有了难处,自己扛了。她一个人去北京,一个人打工,一个人开辅导班,却她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一个‘苦’字。”
陈秀芳的眼眶红了,筷子停在半空中,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
“我有时候想,我这当爹的,没用。”陈父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帮不上她什么忙。她有难处的时候,我只能在电话里说‘别着急,慢慢来’。她能不着急吗?她一个人在北京,举目无亲,什么都得靠自己。”
沈临风拉起陈秀芳的手,真诚地对陈父说:“爸,您放心吧,以后有我呢,我会时刻陪在秀芳身边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