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平静,那样从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建军,眼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快意,只有死死盯着他。
“起来。”沈临风说,“起来再打。”
王建军趴在地上,没有动。他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过了好一会儿,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
“你练过。”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从砂纸上碾过去的,没有了刚才那股冲劲,软塌塌的,像一团被揉皱的纸。
“怕了?”沈临风把大衣扣子系上,拉了拉衣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王所,我不知道你的工作环境,不过你不要欺人太甚,别以为我们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拿笔杆子,拿手术刀的人就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