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气音。
沈临风看着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心里的火从进这间屋子就在烧,烧得很旺,可他一直压着,压在喉咙底下,压在胸腔里头,压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王建军现在看上去甚至有些窝囊的样子,想起陈秀芳躺在病床上,眼睛红肿,说话有气无力,像一盏快要灭了的灯。他想起她扑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想起她说“我想狠狠扇他两个巴掌”时眼里那团被压了很久的火——他心疼,心疼得想马上爆发。
他窝火,窝火得想把这间破屋子的墙给拆了。
“王建军。”沈临风开口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觉得拘留五天,罚款五百,这事就过去了?你觉得自己付出代价了,跟她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