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到处要饭。他还算个男人吗?他还是司法所的所长呢,狗屁,知法算犯法算什么玩意?”
王浩听着,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毕竟骂的是他的父亲,可是王建军不该挨骂吗?江平是在替他妈骂,他再怎么尴尬也得听着。
江平陪了陈秀芳两天,她只吃些流食,别的都吃不下去,醒着的时候就会流泪,要不然就是昏昏沉沉的睡觉。
一晃四天过去了。陈秀芳还是不怎么吃东西,小米粥一天能喝半碗,别的看都不看一眼。人瘦了一圈,眼窝凹进去,颧骨突出来,走路都打晃。
江平心里发毛,她见过人病,没见过人这样——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心里的病。心里病了,比身体病了更难办。
“王浩,不行,得送医院。”江平把王浩拉到外面,压低声音,“你妈这状态不对,四天了,就喝点粥水,说话都没力气。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