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知不知底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不是真心的。真心对你好,远点近点都无所谓;不是真心的,天天睡一张床上也没用。”
陈秀芳看着她,看着那张被生活磨得粗糙却依然干净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个女人,没读过什么书,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从她自己摔过的跟头里摔出来的,疼过,流血了,结痂了,痂掉了,留下一条疤,疤不疼了,但她记住了。
“阿姨,您别嫌我多嘴。”小翠把摘好的芹菜码整齐,抬起头看着陈秀芳,目光认真得像在交代后事,“我替您高兴,真的。您这样的人,应该有人疼。您苦了那么多年,该过好日子了。”
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