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摸了摸,想起沈临风说“戴上了就不许摘了”,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心里乱糟糟的,但有一个念头很清楚——明天,他要做手术,她要码字,两个人都在做自己该做的事。这样就好。
第二天一早,陈秀芳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枕边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沈临风。
微信电话,不是语音消息,是直接打过来的。她的困意一下子全没了,猛地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嗓子还没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喂?临风,你……你手术做完了?”
“做完了。”沈临风的声音有些疲惫,但带着一种做完大手术后的轻松,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累,但痛快。
“怎么这么快?”陈秀芳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早上七点二十。
沈临风昨晚后半夜才到苏州,这才几个小时,手术就做完了?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你累坏了吧?你有没有休息?你不会一下飞机就上手术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