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是医院的电话。这个时间打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他看了陈秀芳一眼,陈秀芳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接。
“喂?”沈临风的声音很平稳,但陈秀芳注意到他接电话的姿势变了——腰背不自觉地挺直了,语气里多了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专业和冷静。电话那头说了一长串,他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一种陈秀芳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担忧,又像是某种已经被压抑了很久的、属于医生的本能正在苏醒。
“我知道了。”他说,“病人现在什么情况?……嗯……嗯……脾脏破裂,出血量多少?……血压呢?……好,我知道了。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