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跟我这儿做慈善呢?”
他指了下照月的眼镜:“这副眼镜是我买的,对吧?”
照月:“是你买的,怎么了?”
薄曜从床上下来,走到休息室门口,肩膀抵着门:“奇了怪了,总是遇见狼心狗肺的人。”
“我得走了,祁薇的事情还没解决完。”薄曜一直挡在门前,她拉扯了好几下门把手也没用。
薄曜淡声道:“祁薇的事情我不松口,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照月怒道:“那她被打,也是你安排的?”
薄曜神色瞬间冷戾下来,旋即轻笑一声:
“打她算什么,对付这种忘恩负义之人我还有更多的法子折磨她。”
他手指挑起照月的下巴:“不是要求我吗,怎么个求法,就这么拧着,站着,跟我对峙着求?”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愿意松口?”照月从他指尖把下巴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