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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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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落葬(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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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容枯槁的女人坐在床上,胸闷到无法言语。
    薄震霆看了她几秒,继续说:
    “阿曜设局与高云帆一番配合,缴了容氏财团命根子,帮上层办了件大事。
    可这样一来,彻底激化了两族矛盾。
    赶狗入穷巷,容家拼死要他一条命。
    老爷子受太大刺激,脑溢血。
    怕看不到为孙子报仇雪恨那一天,就问老沈要一个交代。
    这件事影响过于恶劣,上面也不想再扩大,就速速事了。
    我讲这些,是希望你心中宽慰些。
    现在大仇已经得报,千万不要想不开。”
    照月幽幽的说:“容休不是容国安的独生子,容御才是。”
    室内空气停止流动,薄震霆面色凝住:“你说什么?”
    照月手抱住头,痛苦再次蔓延在脸上:“薄曜亲口告诉我的,容休只是一颗棋子,保护容御的棋子。”
    薄震霆浑身僵硬的从床尾处站了起来,脚步连退好几步,手掌才扶住墙:
    “所以,所以老爷子赌上这样大的代价,仅此一次的破例,只弄死了个假的?”
    一拳砸在墙上,指骨皮肉裂开,隐隐渗出鲜血:“怎么会这样!”
    照月将头从膝盖上抬了起来,红肿的眼眶看了过来:
    “婚宴鉴真凶,容家一个人都没来,容九又轻易推人挡枪,说明容御嫌疑之大。
    其次,直到现在官方根本没有查出容家跟此事有关的证据。
    容家势力庞大,这样听话顺从了解此事,这背后肯定不简单。”
    薄震霆眼前阵阵发黑,眼眶猩红。
    仇没报成,选私了,上面会不会继续查,也不好说了。
    这一刻,定王台天塌地陷,前后两位最有能力的继承人皆死于空难。
    八月底的燕京,雷电爆闪,下了一场特大暴雨,白日天色暗沉得都快要打灯出行。
    定王台浩浩荡荡的黑色车队从大门开出。
    途经一座座官府大楼,警局,车轮压过起雾淋漓的雨水,哗啦一声,奋力溅洒门前。
    红灯在昏沉的暴雨里乍亮,车队直闯而过。
    长林山,云层灰白,自天幕而垂,铺在连绵无尽的青峰上,似接引亡灵的云梯。
    照月端着薄曜的灵位下了车,一身黑衣,毫无血色的脸走在茫茫大雨之间。
    头顶撑开一把把黑伞,伸手将伞荡开,清冽的雨水落满整张脸。
    暴雨里,墓前围了许多人,前方的人一直在说些什么,照月看不清也听不清。
    视线落在一块崭新的墓碑上,上面写着着薄曜的名字。
    不到一月,鲜活的人,变成了一块冰冷石碑。
    “落葬!”低沉有力的男声回荡山间,回声不断传来。
    照月这才意识到,薄曜好像真的已经离开自己了,他死了。
    看见黑色棺木缓缓沉入地下时,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心脏血流逆流,手脚冰冷发麻。
    棺木里,不过是几件衣服罢了,是衣冠冢。
    她的薄曜啊,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尸骨无存。
    照月人轻飘飘的似一缕魂,站在墓前,雨水顺着额角滑落整张脸:
    “在世,满身黑料,泼不尽的脏水。
    直到你走前,也没能彻底为你挽回干干净净的公众形象。
    回来的六年,你又做错了什么呢,不过是想给自己的大哥报个仇而已;
    为家族思虑,为上面奔波,你又贪了什么呢?
    按理说,人即便是走也该干干净净的走。
    对不起薄曜,我过于无能,无法帮你彻底洗白。”
    薄曜三十二岁的年纪,鲜少为自己而活。
    被仇恨消耗,被家国责任不停拽着走,甚至没有时间停下来为自己考虑些什么。
    强大的背后,他是一根天资不凡的耗材。
    霍晋怀戴着口罩,秘书站在一边给他举着吊水,后一步出现在长林山墓地。
    用力抬起苍白的手掌抓住照月手臂,帮她稳了稳身形。
    照月抱着灵位朝前放去,双腿再无力气起来,额头抵在石碑薄曜二字上,用力的蹭。
    身后站着举着黑伞的薄家族亲,乌压压的一片看着前方的女人,脸上也有了几分动容。
    这个阶级,向来是看不见这样的真情的。
    身后的梅玉檀一边哭,一边跟薄震霆将照月拖开。
    霍晋怀单臂将人圈在怀里,侧眸一看,照月额头满是鲜血,眉心皱了起来。
    墓碑上的鲜血滚烫,被雨水冰冷的冲刷着。
    落葬仪式结束,人们开始散去。
    照月站在一场大雨里不肯走。
    扑过去抱住那块冰冷的墓碑,侧脸贴在薄曜的字上。
    仿佛抱着鲜活的薄曜一般,死死不肯松手。
    霍晋怀静静陪她站在雨里,冰凉的风穿过他的身体,痛也是。
    黑车排成一条长长的黑龙。
    薄星眠红着一双眼跟薄弘一辆车,眼泪大颗大颗的挂在眼眶上,黑色衣襟湿了大片。
    薄弘侧眸看了她一眼,抽了两张纸巾塞薄星眠手里:“真是好演员,还哭呢,大房的事儿你四房哭什么?”
    薄星眠捡起腿上两片纸巾捏成团儿朝薄弘砸去:
    “你很开心是吧,你觉得集团CEO的位置快落你身上了是吧?
    大房两个儿子都死了,现在轮到你了,你很开心,你这几天就差没笑出来了!”
    薄弘靠在宾利后排座,翘起二郎腿,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大口,懒声道:
    “等三哥继承定王台,以后三哥罩你。
    听话点儿,在家里凡事儿帮你三哥多说两句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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