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给薄老看：“这个是弟弟。”
薄老眼睛血红，哭声发抖：“这是，这是阿曜……”
“爷爷对不住你们，爷爷马上就来找你们了。”
薄老喘着气，胸口起伏变大起来，护士立马将氧气罩又给人盖了上去。
薄震霆视线落在双胞胎身上，泼天的痛如硫酸席卷全身，痛得人满脸扭曲：
“照月，你有什么就跟老爷子说吧。
说完我马上得赶回燕京，不知道还能不能见最后一面。”
薄老呼吸急促起来，镜头里，心跳血氧检测仪器上的数据开始往下跌。
薄老缓缓抬起手，发抖的朝屏幕前指了过来。
想说的话卡在喉咙，眼睛一直鼓着，眼珠子快要隔着屏幕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