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对他动手!”
霍家保镖收了电棍,用人墙拦住薄曜,挡在他与照月之间。
照月走了过去,拨开人群,两眼迎住薄曜暴怒的目光:
“薄曜,他今天下病危通知书了,真的已经耽搁不起了。”
男人浑身紧绷的肌肉一瞬松懈下去,身上所有力气一瞬被抽干:“好,祝你们百年好合。”
“这么多年算是看错人了。”
薄曜站在走廊边上笑了起来,冷冽的视线在照月身上反复的刺:
“我本可以找人看住你,也可以拿绳子捆住你。
但我想了想,何必呢?要走的人,老子从来不强留。”
照月从荷包里掏出薄曜的那枚婚戒:“我和孩子好好出来,你也不要我了吗?”
薄曜夺过自己那枚婚戒,掐住照月手腕,将她手上那枚也拽了下来。
攥紧拳头,两枚戒指硌得掌心发疼。
薄曜眼尾猩红如血,似被人剜走心头肉一般的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不要。”
抬起手臂,将两枚婚戒一块儿扔了出去,转身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