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唯一一次她对傅时深提出要求,想要这一条手链。
傅时深答应了。
也是同一时间,她知道自己怀孕了。
结果,孩子没了,手链这事自然也没提及了。
现在温婳冷不丁的看见,那种恶心发颤的感觉,也越发的明显。
所以,傅时深从头到尾就只是敷衍。
永恒的爱,他只能给姜软,她终究不配。
温婳在这样的情绪里,被压着有些喘不过气。
她觉得,自己对傅时深的爱,一层层地被人撕开,血腥而残忍。
真相摆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心尖都在发颤恐惧。
甚至,温婳的手心都汗涔涔的。
忽然,主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傅时深走了进来,温婳看向这人。
他面色疲惫,显然一晚上没睡好,身上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温婳是条件反射的站起身,但她却不再像往常一样接过傅时深的外套。
“你怎么这个点才回来?”甚至温婳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