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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穿成小仵作,洁癖少卿闭眼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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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起扫茅坑的革命友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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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野愣了一下:“脏,但干净?这话怎么听着像病句?”
    “意思是,尸体虽然脏,但真相是干净的,做的事也是干净的。”郑安解释道。
    “这是苏大人的原话。他说官场人心鬼蜮,比尸体脏一万倍。他宁愿跟死人打交道,也不愿去那些乌烟瘴气的饭局上赔笑脸。”
    林野咀嚼馒头的动作慢了下来,这个观点倒是和她不谋而合。
    她脑海里浮现出苏宴那张总是写满嫌弃的脸,还有他那一身永远不染尘埃的白衣。
    突然间,她觉得这个矫情的洁癖怪,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没想到啊,”林野感叹道,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这小白脸还是个身世凄惨的美强惨。怪不得性格这么扭曲,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加强迫症啊。”
    “啥地?”郑安没听懂。
    “就是说他有病,但病得有格调。”林野拍了拍手上的馒头屑,总结陈词,“不过要我说,他这就是缺少社会的毒打。我要是他领导,我就让他天天去清理下水道,治治他这矫情病。”
    郑安听得眉飞色舞:“嘿,林姑娘,你这话算是说到咱们心坎里了!你是不知道,咱们每天被逼着洗手洗八遍,皮都搓掉了一层……”
    两人聊得正欢,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原本喧闹的小吏们,声音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样,瞬间消失了。
    一股熟悉的、带着极度低气压的寒意,从背后悄然袭来。
    林野正说得兴起:“以后咱们就叫他‘苏娇娇’怎么样?娇滴滴的……”
    “苏、娇、娇?”
    一个清冽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在林野头顶上方幽幽响起。不带任何情绪,却让林野后背的汗毛瞬间起立敬礼。
    林野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三步开外,苏宴负手而立。
    他今天换了一身天青色的常服,依旧是一尘不染,手里那把折扇并没有打开,而是轻轻敲击着另一只手的掌心。
    他脸上没有怒容,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极其清浅的弧度——但这弧度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考虑把眼前这两人是清蒸了还是红烧了。
    “咳咳咳咳!”郑安一口面条呛进气管,直接跪在了地上,“少、少、少卿大人!”
    林野脸皮厚,她迅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哟,苏大人,这么巧?您也来视察民情?这后院风大灰大,您这千金之躯,怎么来了呵呵呵?”
    苏宴淡淡地看着她,目光在她沾着馒头屑的嘴角停留了一瞬,嫌弃地移开了视线。
    “本官若是不来,倒是不知,在这大理寺后院,竟还有人给本官起了封号。”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慌,“娇娇?嗯?”
    林野干笑两声:“那个……这是一种爱称。夸您……那个,气质不凡。”
    “巧言令色。”苏宴冷冷吐出四个字。
    他并不在意这些人背后的议论,但他在意——
    “食不言,寝不语。身为大理寺公门中人,午休之时在此聚众喧哗,妄议上官,甚至……”他瞥了一眼郑安嘴边的残羹,“吃相极其不雅。”
    苏宴抬起折扇,指了指后院角落里那个味道最冲的地方——茅房。
    “大理寺近日人手短缺,杂役告病。”苏宴看着林野,眼神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既林姑娘觉得本官缺乏‘社会的毒打’,想必你对清理污秽之事颇有心得。”
    “郑录事。”
    “在!”郑安颤巍巍地应道。
    “你既觉得洗手辛苦,那便去个不用洗手也能干活的地方。”
    苏宴转身,留给两人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今日日落之前,将大理寺所有茅房清理干净。若是留下一丝异味……”
    他微微侧头,余光扫过林野:“林姑娘这见习仵作的牌子,便也不用挂了。”
    半个时辰后。大理寺西角,公厕。
    这里是大理寺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禁地。
    不仅因为味道感人,更因为这里年久失修,设施简陋。
    郑安手里拿着把破扫帚,脸上系着三层布条,正站在门口干呕:“呕……林、林姑娘,我不行了……这味儿太冲了……我要晕了……”
    而在他旁边,林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她把宽大的袖子挽到胳膊肘,下摆扎在腰带里,手里挥舞着一把大号的木勺和刷子,动作大开大合,甚至还能腾出空来跟郑安聊天。
    “这就受不了了?”林野一边刷着木板,一边不屑道,“老郑啊,你这心理素质不行。这算什么?不过是五谷轮回之物。比起那泡了三个月的巨人观尸体,这味儿简直就是清新的茉莉花香。”
    郑安看着那个在粪坑边上依然健步如飞、甚至哼着小曲儿的女人,眼神从恐惧变成了崇拜。
    “林、林姑娘,你是真乃神人也!”
    林野“嘿”了一声,单手提起一桶沉重的水,轻轻松松地冲刷着地面。
    “少废话。既然被那个‘苏娇娇’罚了,咱们就得干得漂漂亮亮的。在我这儿搞职场霸凌?我还真不吃这套。”
    她把水桶重重放下,溅起一片水花。
    “不过话说回来,老郑,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他的事儿,保真吗?”
    “绝对保真!”郑安隔着布条闷声说道,此时两人有了“同扫茅房”的革命友谊,关系瞬间拉近了不少,“我在顾府有个远房表亲,这都是内部消息。”
    林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孤儿,失忆,寄人篱下,恃才傲物,洁癖成狂。
    这么一看,苏宴还挺可怜的。
    什么洁癖垃冷漠啦,都是他的一种防御机制。
    “哎,也是个可怜人。”林野叹了口气,随即手里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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