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提前了？"
"嗯，今年排期紧，年底检查多，各家都在排，提前几天好安排人手。"
对接人员的语气很正常，像是在解释一件完全不需要解释的事情。
林彻说了声好，挂了电话。
十二月十五号。
离现在还有不到两周。
成都的签章如果在十五号之前还没走完，年检的时候成都分站的材料就不完整。
不完整不是致命的，可以补交。
但会被记录在案。
下次续期的时候，这条记录会被翻出来，变成一个需要额外说明的条目。
他把检查日期写在桌上的台历上，十二月十五，画了个圈。
然后又想起了护照的事。
五周多了，应该差不多了。
他重新打开出入境查询系统，输入受理编号，等页面加载。
状态：处理中。
预计完成时间：未显示。
和上午看的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变化。
他关掉页面，叫了一下外面的助理。
"帮我查一下我的护照续签进度，受理编号在我邮箱里，十月底提交的那个。"
助理应了一声，出去了。
林彻接着处理了两封邮件。
过了几分钟，助理回来了，站在门口。
"林总，我查了，显示处理中。"
"多久了？"
助理翻了一下手里的记录。
"从提交到现在三十七天，按正常流程四到六周，现在刚过五周。"
"有没有驳回或者补充材料的通知？"
"没有，什么通知都没有。"
助理停了一下。
"就一直显示处理中，已经三天了，我昨天也查过一次，和今天一样。"
林彻看了她一眼。
"你昨天也查了？"
"嗯，上周五您让我关注一下的，我每天看一次。"
"状态有变过吗？"
"没有，从上周五到今天，一直是处理中。"
林彻点了一下头。
"行，先不管了，等到六周再说。"
助理出去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
林彻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还开着NMPA检查的待办清单，第七项"数据流向说明·更新"旁边的记号还亮着。
窗外天色暗了一点，杭州十二月的下午四点多，光线已经开始往回收了。
他没有再打开护照查询页面。
处理中。
三十七天，处理中，没有任何通知，没有驳回，没有补充材料。
不算异常。
只是有一点慢。
他皱了皱眉。
然后把注意力拉回到NMPA的检查清单上，十二月十五号还有不到两周，先把手上的事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