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枯瘦的手指从筐里拈起一小把深褐色、细长坚韧如同铁丝般的干枯草茎,草茎上还带着细密的倒刺。“喏,铁线草。听说过没?”
江晏目光一凝,仔细看去。
那草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狰狞。
“这有什么用?怎么用?”
“药浴。”老头言简意赅,“抓上这么一大把,熬煮半个时辰,药汁倒进热水里,人泡进去。”
“对练力境,甚至刚踏入练肉境的,都有些熬炼筋骨、刺激气血的效用。”
一丝希望刚在江晏心中燃起,老头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浇下:“不过小子,老头子丑话说在前头。这玩意儿劲儿大,不是谁都能扛住的。”
“泡进去,那滋味……啧啧,”老头摇着头,仿佛在回忆什么可怕的事情,“跟下油锅没什么两样。”
“浑身皮肉骨头缝里都像被滚油浇透了,然后有无数根铁刷子在里外同时刮你的骨头、刷你的肉。”
“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泡一次就能吓破胆,落下病根甚至活活痛死的,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