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股暖流滚入腹中,安慰了那几乎要灼烧起来的胃。
他大口咀嚼着,吃得又快又急。
看着江晏狼吞虎咽的样子,余蕙兰心疼极了。
她立刻转身去炉子边,将一直热在炉子上的热水兑进堂屋中央那个半人高的旧木桶里。
得益于江晏买的十几筐木炭和铁皮炉子一直烧着,家里热水不缺。
氤氲的热气很快升腾起来,弥漫在小小的堂屋。
“叔叔,水兑好了,快泡泡解解乏。”余蕙兰试了试水温,柔声催促道。
她看着江晏精瘦却已初具轮廓的肌肉线条,以及那被汗水湿透的内裤,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江晏咽下最后一大口肉,满足地呼出一口带着肉香的热气,体力似乎恢复了一些。
他走到桶边,看着热气腾腾的水面,又看看旁边俏生生站着的余蕙兰,心头一热,期待地提议道:“嫂嫂,水这么热,桶这么大,一起泡泡?”
余蕙兰闻言,脸蛋“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虾子。
她慌乱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叔叔……莫要浑说……哪哪有人天天洗澡的……这才第二日……”
话虽如此,那蒸腾的热气和昨日泡在里面的舒适感,对常年只能用布巾擦洗的人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那冒着热气的大木桶,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奴家……奴家伺候叔叔洗。”她抬起头,眼神却很坚持,“叔叔洗好了,奴家再洗。”
她知道江晏在想什么……
昨夜江晏的话虽然让她心头暖了许久,可那份根深蒂固的自卑和对江晏安危的担忧,依然牢牢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