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怕,根本不敢动那念头。
众人应了一声,默默地背过身去,各自撕扯着身上的衣物,进行简单的包扎。
一时间,粗重的喘息、压抑的痛哼不绝于耳。
江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杂念。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腿外侧,一道爪痕正汩汩地冒着血,染红了裤子。
他咬紧牙关,毫不犹豫地“嗤啦”一声,从衣服下摆撕下一条长长的布条,将伤口粗略地缠了缠,用力打了个结。
疼痛让他额头布满冷汗,但他只是闷哼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冷硬。
做完这些,他才拖着受伤的腿,走向瘫坐在泥雪中的白樱。
这个女人看着像二十出头的样子。
不过,想起二狗才十九岁,江晏就没把握从外表猜别人年纪。
白樱抬起头,那双即使在狼狈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眸子看向他。
她的眼神里没有感激,也没有被救助的软弱,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伤在哪?”江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在后背,用这个。”白樱取出一个瓷瓶递给江晏,然后艰难地侧过身,用没受伤的手臂撑着地面,将后背朝向江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