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老子亲手给他把过脉,那脉象虚浮无力,元气溃散,分明是先天不足的绝症!神仙难救!能撑到那时候都算江大牛那小子心诚!”
他猛地转向江晏,声音拔高,带着质问:“这才多久?江大牛没了才多久!你瞧瞧你现在!”
“手臂上这伤,是被棘背魔尾巴扫的吧?伤口虽深,但筋肉结实,气血充盈,恢复起来快得很!就凭你以前那副鬼样子?”
他不仅没有松开江晏的手腕,还猛地在他腰眼和脊柱两侧快速按捏了几下,力道沉实。
“你到底撞了什么邪门运?”
剧烈的疼痛传来,他能感觉到老瘸腿身上那股探究欲背后隐藏的危险。
在这个世界,异常往往意味着灾祸或邪祟附身,一旦被认定,后果不堪设想。
他没有试图挣脱那铁钳般的手,目光越过老瘸腿,直直地投向站在旁边的张铁。
张铁那双冷硬如铁石的眼睛,在接触到江晏目光的瞬间,似乎有极细微的波动。
他上前半步,身躯横在了江晏和老瘸腿之间。
伸手抠开了老瘸腿抓着江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