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口啃了起来。
江晏的目光越过光头,望向灯笼光芒边缘的黑暗,望向木围墙后清江城模糊的轮廓。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环首直刀的刀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光头哥,换班。”
他重新拿起那根被血染得深沉的梆棒,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对赵大力点了点头。
“梆!”
当冰冷的晨光刺破黑暗,落在凝固发黑的血泊上,落在散落的碎骨和撕烂的布料上时。
梆子声终于彻底停了。
赵大力脸上的蜈蚣疤在晨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他环顾着疲惫不堪的队伍。目光扫过地上大狗那残破冰凉的尸体和昏迷不醒、面色死灰的泥鳅。
“二狗!抱着你哥!把他带回去!”
李豹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没有回答,只是上前将大狗冰冷的尸体抱得紧紧的。
“刀头!”赵大力转向张铁,目光落在倚靠着木桩、昏迷不醒的泥鳅,“背上泥鳅,回营里找老瘸腿。”
“癞子!酒鬼!”赵大力点名队伍里两个老队员,“跟老子来!手脚麻利点!”
“豆芽菜!你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