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笑了笑,坦然道:
“知道。而且,全部看过。”
“那你怎么看……这个‘抡语’呢?”提问的女生眼睛一亮,追问道。
“我啊。”秦乐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说:“我一般是躺着看,用手机。”
“啊?”女生一愣。
教室里的学生们也都被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搞得有点懵。
看着他们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秦乐不再玩笑,收敛了笑意,语气平和地说道:
“‘抡语’的诞生,在我看来,是特定时代的某种产物。我们未曾亲历那个时代,难以完全理解,当时的人们为何会以那样一种……颇为‘特别’的视角,去解读《论语》。”
教室内安静下来,学生们若有所思。
秦乐的话,他们听懂了。所谓抡语,在某种程度上,它也折射了某个时期、某一部分人特定的心态与诉求。
认同抡语的人,内心未必真认为那就是经典本意,或许是时代氛围,让他们愿意那样去相信,那样去解读。
“当然。”秦乐话锋一转,脸上重新浮起轻松的笑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个人不建议你们现在去深入‘钻研’抡语。”
“为什么呀?”提问女生不解。
“我怕你们……”秦乐目光扫过众人,慢悠悠地说:“走火入魔,或者……出门被人打。”
噗——
短暂的寂静后,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轻笑。
严肃的气氛瞬间被冲淡,课堂在轻松的笑声中,迎来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