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直接摊牌：“其实我领悟的，不是仙道，是大道。”
这件事瞒了家人好几年，他第一时间就想告诉他们真相。
秦守道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你什么时候领悟的大道？我们怎么不知道？”
旁边的林婉柔也睁大了眼睛。他们虽是地仙，但也清楚仙道和大道之间存在着何等巨大的鸿沟，那几乎是云泥之别。
秦乐摇摇头，解释道：“不是‘什么时候’，而是我从一开始，领悟的就是大道，不是仙道。之前是女娲娘娘让我暂时隐瞒，所以才对外统一说是仙道层次。”
“……”
夫妻二人同时张了张嘴，却半晌没发出声音，显然是被这信息冲击得有点懵。
沉默了好一会儿，林婉柔才小心翼翼、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确认道：“所以……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步登仙’，而是……‘一步成圣’？！”
“理论上，可以这么理解。”秦乐笑着点了点头。
领悟大道，确实是通往圣人层次的必要条件之一，老妈这个说法，倒也不算夸张。
秦守道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浮现出哭笑不得的神情：“我现在总算明白了……难怪那些上古的大佬们，一个个都这么看重你。”
过去他一直想不通，女娲、伏羲、蚩尤、神农氏、燧人氏、炎帝……这些只存在于传说最顶端的名字，为何会对自己儿子如此青睐有加，甚至亲自下场教导。
现在，他彻底明白了。
自家这个儿子，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