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百只渡鸦,从四面八方、从高空、从建筑的阴影里席卷而来!
精准打击罪犯,群攻!
翅膀拍击头脸,利爪撕扯衣服,尖喙毫不留情地啄向握过武器的手。
更可怕的是那遮天蔽日的数量与震耳欲聋的尖啸,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视觉与听觉,制造出极致的恐慌与混乱。
“什么鬼东西?!”
“滚开!啊——我的眼睛!”
“看不见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人群像没头苍蝇般在原地打转、推搡、摔倒,逃跑的步伐被彻底打乱。
几乎在同一时刻,早已埋伏在数个街区外的警方力量,如同拉开的闸门,警笛长鸣,车辆与全副武装的警员从各个路口涌入,瞬间完成了对这片区域的铁壁合围。
就在这片由翅膀、尖叫、警笛和探照灯交织的混沌中心,恐怖分子头目“灰狼”展现出了远超普通罪犯的凶悍与冷静。
他强忍着鸦群的骚扰,竟猛地抬起还能活动的左手,将枪口对准了头顶盘旋得最凶、仿佛在指挥的那只渡鸦首领——鸦老板!
“去死吧,臭鸟!”
然而,他的手指尚未扣下扳机。
对面楼顶,拿着望远镜观察的夏知柠瞳孔微缩。
“鸦老板,左闪!”
长时间并肩作战培养出来的默契,让鸦老板几乎是在听到指令的同时就做出了反应。
而就在“灰狼”因射击而动作停滞、身体微微后仰的这不足半秒的破绽里——
纪书昀在夏知柠下达指令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此时十分默契地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钻入“灰狼”的左肩,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旋转着重重倒地,武器再次脱手。
未等他做出下一个动作,几只最强壮的渡鸦已俯冲而下,狠狠啄击他持枪的手腕和试图摸向腰间匕首的另一只手。
而其他的普通罪犯早已经纷纷抱头蹲下。
一场可能演变成街头混战、伤亡惨重的追逃,在“天黑”的短短五分钟,被强行按下了终止键。
大批警力迅速完成合围。
开始对117号公寓进行最后的扫尾与清楼。
就在这时,一个惊险的画面出现了:最后一名漏网的恐怖分子,一个精悍的年轻男人,用枪抵着一位白发苍苍、行动迟缓的老人,从楼道里踉跄着挪了出来。
老人看起来吓坏了,身体微微发抖。
“退后!都退后!”歹徒将老人挡在身前,疯狂地朝警方嘶吼,“给我准备一辆加满油的车!让我离开!不然我杀了他!”
警方立刻进入对峙状态,狙击手红点悄然落在歹徒头部附近。
但碍于被死死扣住的老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被枪口抵着太阳穴的老人似乎因恐惧而佝偻着,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但就在他身体晃动的瞬间,那只垂着的手,手指却以极其细微、快速的动作,做了一个动作——
大拇指内扣,食指与中指并拢伸直,在裤缝边极快地、有节奏地轻点了三下。
这个动作隐蔽到几乎无人察觉。
但一直紧盯着局势的顾淮野,瞳孔骤然一缩。
他曾在战地见过这种紧急状况下的摩尔斯码简化手势,那是雇佣兵用于绝境沟通的暗号,意思是:“我已控制局面,准备反击,需要接应。”
“柠柠,”顾淮野立刻压低声音,通过加密频道对夏知柠说,“那位老人不简单。他刚才打了暗号,他要反杀,需要外围配合。”
夏知柠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
她立刻联系现场指挥官德雷探员:“德雷,尽量拖延,和歹徒周旋,答应他的条件,就说正在调车,稳住他!”
与此同时,纪书昀和顾淮野已借着警车和人群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前移动了几个身位,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目光死死锁定歹徒持枪的手臂和老人的位置。
“车呢!我的车呢!”歹徒焦躁地大吼,枪口更加用力地顶住老人的头。
“正在调派!马上就到!你别伤害人质!”
德雷探员拿着扩音器,语气“焦急”地回应。
就在歹徒因喊话而注意力略微分散、视线朝德雷方向瞥去的一刹那——
那看似虚弱无力的老人,垂在身侧的手腕猛地一翻!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寒光从他袖口滑入掌心!
那竟是一枚磨得极薄、边缘锋利的老式剃须刀片!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老人被箍住的手臂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后一送。
刀片精准而狠戾地划过歹徒持枪那只手的腕动脉上方!
“呃啊——!”剧痛让歹徒本能地松开了握枪的手。
就是现在!
早已准备就绪的纪书昀如同离弦之箭冲出,目标不是歹徒,而是他脱手下落的手枪!
他一脚将枪踢飞的同时,另一只手已擒向歹徒另一只试图掐住老人脖子的手臂。
而顾淮野动作同样迅猛!
他几乎在刀光闪过的同时就已启动,在老人因反作用力向后踉跄倒下的瞬间,已经稳稳地、有力地托住了老人的背部和手臂。
顾淮野用一个标准的战术保护姿势,将老人带离了歹徒的控制范围,护在自己身后。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
歹徒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跪倒在地,枪被踢飞,人被纪书昀反剪双臂死死按住。
现场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警方冲上前控制局面的声响。
老人被顾淮野稳稳扶住,喘了几口粗气,摆摆手:“人老了,不中用了……刚那一下太激动,好像把腰闪了。”
顾淮野仔细查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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