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按照之前的生活方式,去山上放牛,顺便挖点草药卖钱。
“我说,老黄,你既然会说话,应该也有修为在身吧?”
看着低头吃草的老黄牛,陈江好奇地问道,“这山上的野草,能满足你吗?”
“野草仙草,无甚区别。”
老黄牛低头咀嚼着,嗓音沧桑,“我太老了,老到即使给我一株仙草,我也很难消化。”
“这样啊。”
陈江若有所思,“那你觉得,我和云织仙子成亲,是件好事吗?”
“任何事情都有好有坏,说不准,说不准啊。”
老黄牛语气含糊,但顿了顿,它又摇了摇头,“各人有各人的造化,但是,仙凡殊途,历来与仙宗弟子结婚的凡人,没几个有好下场。”
“那你还要我去偷羽衣、娶仙子?”
陈江佯装不满道,“你这不是坑我吗。”
老黄牛扭过头瞥了他一眼,“你不娶仙子就有好下场了?仙子来之前,你家里的米缸都要空了,铜板更是没有几个。你一个只会放牛和挖草药的穷娃娃,不娶仙子,这个冬天就要被饿死。”
“……说得也是。”
陈江摸了摸鼻子。
他这家底实在寒酸,唯一的能称得上‘财产’的就是眼前这头老黄牛。
但自己与这老黄牛自小相依为命,即使穷困潦倒也舍不得卖。
“哎,老黄,你说和仙宗弟子结婚没有好下场,是因为什么?为什么会没有好下场?”
陈江试图再打听点情报出来,但老黄牛却不肯再透露,只是一个劲儿地嘟囔着,“仙凡殊途,仙凡殊途啊……”
“可恶的谜语人……哦不,谜语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