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这才看到了那圣旨,看到了圣旨上她那些所谓替身说的话,顿时就反应了过来,这是有臣子在其下使坏。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留着替身,更没有养替身,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替身,如此“甜言蜜语”的向她求情?!
奸计!
有刁民要害朕!
赶紧道:“翔太,这些替身,是假的……”
“你还在维护他们?”拓拔翔太刚刚平息了几分的情绪,骤然似海面大浪一般,毫无征兆,骤然而起。
那双眼睛,又重新猩红。
面目狰狞!
挨了一巴掌的萧明昭,一看就知道要糟,当即不敢多言,只能道:“好好好,我写,朕写,朕这就写!”
便在拓拔翔太的口述下,萧明昭一一写上,还拿出她随身携带的印信,在那折子后面,加盖了大印。
拓拔翔太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立即整理好,抱着那折子出门。
出了内院后,才找到他的亲卫,让去火速给大虞朝堂送出去,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送去。
好让那些替身们,统统下了地狱。
……
“这么快?”
任天野接到折子后,也是诧异,等打开一看,笑了。
“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干掉那些所谓的替身,看来这个拓拔翔太病的不轻啊!”
“不过也是,要是病情正常,在可控范围内,就不可能和萧明昭组成一对了。”
“要不然网友们说的好呢,不是病情一致,如何能进一家门?”
任天野在脑海中,已经对拓拔翔太做出了一个简单的勾勒,已大概清楚拓拔翔太的形象了。
本来就大定的心思,愈发定了。
有拓拔翔太在萧明昭身边,何愁大事不能成?
而眼下,有萧明昭的亲笔书信,还加盖了大印,让杀替身,正好为他所用。
反正替身没名,他说是谁,就是谁!
他甚至都不用背上一个杀贤良的臭名声。
想了一下,将副将王明叫了来。
“本将军成为太尉,录尚书事后,朝中反对的情势,必然激烈,你可有探查到?”
副将王明顿时一脸瀑布汗。
“大将军,属下已尽力去查了,只是,京城咱们人生地不熟,陆庆手下的将士,多对咱们阳奉阴违,那些朝臣们又行为极其隐蔽,属下……”
“属下并没有太大建树!”
“唯一能确定的,有且只有一人!”
任天野问道:“那人是谁?”
王明道:“越骑校尉温程!”
“此人,狼子野心!”
“大将军你处理政务时,他曾前来拜见,属下观察过他,发现他看大将军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准确来说,那是一种杀意!”
“这个人,一定抱着要刺杀大将军的姿态。”
“只是,属下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便只是派人一直观察着他,防止他作乱,一直没有实际动手!”
任天野点点头,王明经过了历练后,也算得上心思玲珑了,他能够观察到有人欲对他不轨,多半没有什么问题。
况且,就算是有什么问题。
问题也不大。
宁杀错无放过!
才是他现在的行为方针。
当即道:“立即带人去,将这个越骑校尉温程给抓了,就说是陛下要杀他!”
“是!”王明当即答应,带人前往。
“对了,切记要密切监视京都内的那些朝臣,一旦有任何疑问,不要耽搁,先抓后审,再说其他!”
“那些人,都可以说是女帝萧明昭要杀他们!”
“至于原因……是因为他们曾为陛下替身!”
“是!”王明又答应一声,扭身去办。
王明的动作,已相当雷厉风行。
但朝堂上的反应,更快。
毕竟,京都是他们的大本营,任天野这个外来户,能够通过武力胁迫,在明面上掌控整个京城,却不可能按住暗地的暗潮汹涌。
越骑校尉温程,已在王明来之前,得到了信息。
瞬间让他好不可惜。
“任贼,反应好快!”
“本将军本欲暗藏利刃上朝,趁他不备,用刀杀了他,为大虞除害,为国正名。”
“没想到他居然能提前知晓!”
“眼下,倒是本将军落了个任人拿捏的下场!”
温程也是条汉子。
事到临头了,也没想过跑。
估计也知道,以任天野如今掌控着整个京都的力量来说,他想要逃跑基本上没有希望。
干脆直接待在家中,等待着任天野的人到来,然后一番厮杀,以身殉国。
“温程兄,不可啊!”
缇骑指挥使陈亮适时出现:“温程兄,你这一死,固然能名留青史,但却便宜了任天野那贼子!”
“于国无益啊!”
“反而还会牵连到你的亲人家属。”
“何须做此决绝的举动?”
温程对陈亮颇有些好感,当初就是陈亮怒骂顾擎月,说顾擎月误国,也知道,眼下陈亮正四处奔走,联系朝中大臣,反抗任天野。
便温声道:“陈亮兄说的有理。”
“我温程有用之身,若就此被任天野那贼子斩杀,又如何不遗憾?”
“只是……”
温程惨笑了一声道:“眼下,任天野那贼子手中有三十万大军,陆庆大将军不仅丝毫不作为,反而助纣为虐!”
“我等势单力薄,如何能对抗任天野那贼子?”
“眼下之局面,又如何能逃得过?”
“不死,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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