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
脸上那点谄媚的笑容淡了下去,换上了一种带着鄙夷和不以为然的神色,干笑两声道:
“冬河,你就别给强子脸上贴金了。咱们都是邻里邻居住了这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家锅底是黑是白?我还不知道他们家是什么情况吗?”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点声音,一副“我跟你说实话”的样子。
“说句不好听的,他刘强连我这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老鳏夫都比不了。”
“家里拖着这么两个半大小子,张嘴都要吃饭,辛辛苦苦赚的那点还不够一家几口的嚼裹?”
“也就是你姐傻,心眼实在,换成其他女人,恐怕早就受不了这穷窝囊,想法子跑了。”
“哪里还会死心塌地帮他操持家务,养活他带的那两个拖油瓶!”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像是要找补一下,但听起来更刺耳:
“强子也不是没优点,那就是踏实,肯下力气干活儿,人也老实,不惹事儿。”
“可这年头,光踏实勤劳有啥用?又不能当饭吃,你说是不是?”
他这话明褒暗讽,核心意思还是贬低刘强一家,暗示陈冬河的帮助是白费力气,甚至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