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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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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谁敢动你一根指头,我打断他腿!(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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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雪只觉得脸颊滚烫,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陈冬河,只好转向别处。
    心口像是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又快又响,震得她耳根子都热了。
    这份对陈冬河的心思,在她心底不知何时扎了根。
    兴许就是那年他替她挡拳头的时候种下的。
    那时她才十六,和母亲两个妇道人家守着门户,泼辣是不得不披上的盔甲。
    邻村几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半道拦住她,污言秽语还没出口,是陈冬河像头小豹子似的冲上来,把她死死护在身后。
    他那时也才十七,正是长身子却总吃不饱的年岁,单薄得像根豆芽菜。
    哪敌得过五六个二十啷当,膀大腰圆的混账东西?
    被揍得鼻青脸肿,嘴角淌血也不肯挪一步。
    可就是那副豁出命去的架势,在她心里烙下了印子,再也抹不去。
    自那以后,两人便成了能说上话的朋友。
    可后来不知怎的,陈冬河开始嫌她太能惹事,说她管得宽,不像个安分姑娘。
    她心里憋屈,又无从辩解,只能把那份心思更深地埋起来。
    本以为他是个榆木疙瘩不开窍的主儿,如今才明白,这家伙心眼多着呢!
    肚子里全是主意,只是藏得深。
    可偏偏,看清了这点,她陷得更深了。
    此刻,那擂鼓般的心跳声清晰得让她发慌。
    陈冬河同样激动,手心汗津津的,在旧棉裤上蹭了蹭才稍干些。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像是山风吹过干枯的苞米叶子。
    “娘,我那屋……一直都拾掇着呢!挺干净。我带小雪进去瞧瞧。”
    话音未落,他已攥住李雪的手腕,脚步有些急地朝自己那间小屋走去。
    他粗糙的手心包裹着她的手腕,热度透过薄棉袄传进来,烫得她心尖一颤,脚下不由自主地跟着他。
    王秀梅倚在厨房被油烟熏黑的木头门框上,看着两个年轻人拉扯着进屋的背影,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灶膛里的火光明明暗暗,映着她脸上的欣慰。
    她转身往灶膛里添了把结实的柈子柴禾,让壶里的水滚得更旺些,蒸汽顶得壶盖噗噗作响。
    她朝着里屋方向拔高了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了然和促狭。
    “热水在灶上温着呢!要用自个儿舀啊!我跟你爹去你三叔家坐坐,估摸着回来得挺晚!”
    “知道了!”
    陈冬河在屋里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层布,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急切。
    门板吱呀一声轻响,他一把将李雪拉进弥漫着土腥味和淡淡汗味的屋内,反手关上门,插上门栓。
    旋即将那温软馨香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一点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和紧抿的唇线。
    他脸上的笑容明晃晃的,眼底的光芒灼热如同烧红的炭块,亮得惊人,仿佛要把这昏暗的小屋都点燃。
    李雪的脸红得要滴血,头深深埋在他胸前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上,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身上那股子山野间的清冽松木气息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的烟草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微颤,像刚出壳的雏鸟,羽毛都抖索着。
    “冬河哥……你啥时候……啥时候开始稀罕我的?”
    “早就稀罕了。就是不敢告诉你,怕跌份儿。”
    陈冬河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柔软的发丝带着皂角的清香,挠得他心尖发痒。
    他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带着山泉流过石头的质感。
    “怕你瞧不上我这穷小子,更怕你那厉害劲儿一上来,我这脸面就挂不住了,连偷偷瞧你的机会都没了。”
    李雪倏地抬起脸,眼中满是惊诧和难以置信。
    月光下,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像是落进了星星。
    “很早?有多早?”
    她追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陈冬河心头一热,那句“活过一世才看清”差点冲口而出。
    这秘密太荒唐,他不能说,也怕吓着她。
    他挠了挠后脑勺硬硬的短发,露出点憨实又窘迫的笑容,借着月光贪婪地看着她姣好的面容。
    “我要不是稀罕你,十七岁饿得前胸贴后背,能豁出去跟五六个壮汉拼命?”
    “那会儿饿肚子是常事,力气都亏着,哪打得过……可为了你,我就得上,不能怂。”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回忆的暖意,仿佛在回味那些偷偷注视的时光。
    “说实在的,我也掰不清啥时候就上了心。就记得……老忍不住偷偷瞧你。”
    “瞧你走路时甩着那条乌油油大辫子的背影,瞧你跟人掰扯道理时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瞧你管东管西、替人出头时那副小辣椒的模样……”
    “瞧着瞧着,就挪不开眼了,心也像被猫爪子挠了似的。”
    李雪的脸颊更烫了,眼波流转,像是春水般潋滟动人。
    她白皙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抚过他带着风霜痕迹的侧脸轮廓。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当年替她挡拳头留下的印记。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冬河哥,我从前……是不信啥一见钟情的。”
    “可自打你在那条土坷垃路上替我挡拳头那天起,心里就再也抹不掉你的影子了。”
    “后来……你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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