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半,在他们这片老林子讨生活的行当里,比那些老掉牙的单发栓动步枪强了百倍。
王凯旋那张被风霜刻满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不是平时惯有的客套。
他上前一步,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陈冬河的肩。
那掌心触感厚实滚烫,像是拍在一块浸透了汗水,棱角分明的山石上。
“冬河,好小子!真他妈是好样的!这次硬是在鬼门关前打了个转儿回来!”
“当叔的……刚才心都悬到嗓子眼了,这会儿总算落回肚子里,替你捏了把冷汗,也真心实意为你闯过这道鬼门关高兴!”
他嗓音微哑,带着不易察觉的激动。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那条筋肉虬结,分量沉手的虎前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