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猪腹,右臂早已从后腰拔出柴刀。
寒光一闪!
没有惊天动地的劈砍,柴刀如同活物般紧贴着猪身一侧游走。
嗤啦——
一条流畅得惊人的刀口从猪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拉到了后臀。
噗!
大量鲜血和热气瞬间从伤口喷涌而出。
那猪的脊柱神经似乎被切断,狂跳的身体猛地一僵。
勉强又拖着内脏窜出三四步,后躯彻底失去力量,轰然趴倒,巨大的惯性让它还在雪地上滑出老远,只剩下凄厉的呜咽。
陈冬河早已轻捷地落地站定。
他缓缓走过去,看着地上这头几乎被他斜着剖开的恐怖伤口,眼神平静。
走到野猪硕大的头颅旁,手中柴刀干脆利落地捅进颈部,彻底了结。
接着,他目光转向那群还没逃跑的小猪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