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力惊人的家伙,近战风险太大。
尤其是它那对獠牙,挨上一下就是开膛破肚。
他悄然举起了步枪。
目标:大炮卵子的耳后根部,那是头骨相对较薄,直通脑干的位置,一击必杀!
砰——
枪声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子弹精准地钻入了大炮卵子的耳后。
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发出一声闷哼,四肢一软,轰然侧倒在地,四条腿蹬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枪声一响,整个野猪群瞬间炸锅。
几头母野猪受惊,发出尖利的嚎叫,下意识地就要四散奔逃。
不过,距离最近的两头母猪,竟然在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目标,红着眼睛,嚎叫着朝陈冬河藏身的方向冲了过来。
陈冬河神色不变,冷静地拉栓上弹,瞄准,击发!
砰!砰!
又是两枪。
冲在最前面的两头母猪应声倒地。
剩下的两三头母猪这才彻底被恐惧支配,发出惊恐的嘶叫,调转方向,朝着密林深处亡命逃去。
陈冬河没有追击。
他的目标已经达成。
他走上前,确认三头野猪都已死亡,然后熟练地将它们收入系统空间。
五百斤的大炮卵子,加上两头各有一百多斤的母猪,又是上千斤的肉食入账。
做完这些,他忽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潺潺”水声。
循声找去,在树林边缘,发现了一条尚未完全封冻的小溪。
溪水很浅,只有一尺来宽,但水流活泼,在乱石间跳跃流淌,发出悦耳的声响。
在这天寒地冻的深山里,能找到未冻的活水,实属难得。
陈冬河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捧溪水。
水冰凉刺骨,却异常清澈甘冽。
他喝了一口,沁人心脾。
“原来是活水泉眼。”
他看向小溪的上游方向,那里地势略高,可能有一处不冻的泉源。
怪不得能在这里遇到这么多猛兽和野猪群。
水源,是山林里生命的磁石。
陈冬河心中豁然开朗,也立刻做出了一个决定。
守株待兔!
陈冬河选择了一处绝佳的潜伏位置。
那是一丛被厚重积雪覆盖的低矮灌木,旁边还有一块半人高的风化岩石,既能提供掩护,又能获得开阔的视野。
他悄无声息地滑入灌木后的雪窝,身体与周围的白色环境几乎融为一体。
他解下背上的熊皮,这取自昨日猎杀那头棕熊的皮毛还带着原始的粗犷气息。
此刻正好垫在身下,既能隔开冰冷的雪地,其本身的颜色和纹理也成了极佳的伪装。
他如今的体质远超常人。
虽未达到传说中的寒暑不侵,但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对他而言,已构不成太大威胁。
血液循环比常人旺盛数倍,体内仿佛有一个小炉子在燃烧。
他静静地趴伏着,呼吸放缓,甚至连呼出的白气都刻意控制得细长微弱,很快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只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透过灌木的缝隙,紧紧盯着不远处那处尚未完全封冻,冒着丝丝热气的活泉眼。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山林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和偶尔积雪从枝头滑落的簌簌声。
陈冬河的心却异常平静,这是顶尖猎手必备的素质——极致的耐心。
大约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他的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了一丝不同于风声的细微响动。
那是一种蹄子踩踏积雪,小心翼翼前行的“咯吱”声,还夹杂着粗重的,带着白雾的喘息。
他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声音来源的方向。
只见在泉眼下游约五六十米处,一处稀疏的白桦林边缘,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探出头来。
那是一头马鹿。
肩高超过一米二,体型匀称健美,一身灰褐色的冬毛在雪地背景下并不显眼。
但头顶那对雄壮分叉的鹿角极具美感,彰显着它是一头成年的雄鹿。
它显得十分警惕,高昂着头,不断翕动鼻翼,耳朵如同雷达般转动,捕捉着四周任何可疑的声响。
它没有立刻走向泉眼,而是站在原地观察了许久。
陈冬河屏住呼吸,心中并无多少波澜,更没有急于动手。
他对这种生物的了解深入骨髓。
马鹿又称赤鹿虽然不是世界上体型最大的鹿,但成年雄鹿体重达到三百至四百斤也很常见。
肉质鲜美,鹿茸、鹿筋、鹿血等都是好东西。
更重要的是,这种鹿通常是群居动物,很少单独行动。
尤其是在冬季,集群能提供更好的保护和觅食机会。
果然,不可能只有一头!
陈冬河的目光如扫描般仔细搜索着雄鹿身后的林间阴影。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身影陆续从树林中小心翼翼地走出。
有体型稍小的雌鹿,也有几头鹿角尚未完全长成的年轻公鹿。
粗略一数,竟有十二三头之多!
它们聚在一起,形成一个松散的群体,都跟随着那头领头的雄鹿,警惕地望向泉眼方向。
“我靠,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头。”
陈冬河在心底惊呼一声,快速盘算起来。
如此多的数量,想要全部拿下,几乎不可能。
他的五六半弹匣容量是十发,即使枪法如神,十发子弹最多解决十头。
枪声一响,鹿群必然受惊炸窝,四散狂奔。
以马鹿在山林复杂地形中的奔跑速度和耐力,他就算身体素质再强,也不可能追得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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