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是真真切切在为老百姓办事的。
尤其是像王凯旋这样有抱负、有原则的更是如此。
若是在其位却留有如此明显的疏漏,尤其是涉及烈士家属的待遇问题,那无异于一个随时可能被引爆的隐患,足以影响前程。
张铁柱疑惑地挠了挠他那有些蓬乱的头发,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冬河,照你这么说,郑老四他娘按理是应该受到优待的,可这些好处都没到他们手上?难道是……有人从中……”
他后面的话没敢再说下去,只是用手做了个截留的动作,脸上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如果真是这样,那牵扯可就大了,绝不是他们这些小村民能插手的。
陈冬河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许了然,也有些许谨慎:
“我也只是猜测,做不得准,更没有真凭实据。”
“或许,是郑老四他们家离咱们这儿远,消息不通。”
“也或许,是他那几个哥哥牺牲得早,年头久了,被人疏忽了。”
“再或者,村里、乡里经办的人不了解政策,该发的物资、该给的照顾,层层下来就没了踪影。”
“我记得前两年,县里不是建了一座纪念馆吗?里面供奉着咱们县所有捐躯英雄的名字和事迹。”
“当时王叔应该是刚刚到咱们这里上任,还大力督促过,我也去看过。”
“按理说,郑老四那三个哥哥的名字,应该在上面。”
“可咱们周围三村五里的,谁听说过他们家的事?这消息捂得可真严实。”
人总是不经念叨。
两人正聊着,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冬河一抬头,看见侄子大虎呼哧带喘地跑了过来,小脸冻得通红。
“三叔!三叔!”
大虎跑到跟前,扶着膝盖喘了两口气,才急急说道:
“家里来客了,爷爷让你赶紧回去!说是姓王,叫王凯旋的书记来了!”
陈冬河闻言,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沾的尘土,对张铁柱道:
“铁柱哥,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先回去一趟,罐头厂那边,你先盯着点,原料入库的账目记得核对清楚。”
“哎,你放心去吧,这边有我呢。”张铁柱连忙应道。
陈冬河揉了揉大虎的脑袋,牵着他的手往家走。
到家门口,就看见一辆半旧的自行车停在院墙边,堂屋里传来王凯旋和自己老爹陈大山爽朗的笑声。
掀开厚厚的棉布门帘,一股暖意夹杂着旱烟味扑面而来。
王凯旋脱了棉大衣,只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正坐在炕沿上,和陈大山聊得热络。
“王叔,今天怎么得空过来了?”
陈冬河笑着打招呼,顺手拎起桌上的暖水瓶,给王凯旋的杯子里续上热水。
王凯旋转过头,目光落在陈冬河身上,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他拍了拍身边的炕沿,示意陈冬河坐下:
“冬河啊,我这次来,一是专程来跟你告个别,工作都交接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得动身。”
“二来嘛,也是厚着脸皮来找你淘换点好东西。”
“奎爷可是跟我说了,你这小子手里藏着不少山里的珍馐,是城里花钱都买不着的好东西。”
“我这次回京,想着带点稀罕物给家里人尝尝鲜,也顺便打点打点关系。”
陈冬河心下明了。
王凯旋此次高升,回京城家里走动,带些地方特产是人之常情。
他们这地方,最出名的山货莫过于飞龙,其次是熊掌、鹿茸、虎骨之类。
他系统空间里确实存着几只前段时间上山打的飞龙,还有之前处理好的一些熊肉和一只熊掌。
本是留着想等以后重要时节自家悄悄享用的。
毕竟再过些年,这些野味可就不能轻易碰了。
“王叔,您开口了,我这儿肯定有。”
陈冬河爽快应承,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
“不过,这飞龙、熊肉都娇贵,从咱们这儿坐火车到京城,路上颠簸两天多,这大冷天的虽然不容易坏,但味道肯定不如新鲜的好。”
“您想好怎么带了吗?可别糟蹋了东西。”
王凯旋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神秘的笑容,摆摆手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找朋友弄了个带冰块的保温箱子,保管没问题。”
“而且,我这次是直接去南方上任,中途绕道京城停留一下。”
“不坐火车,有专门的运输车指带我一程。”
“运输车?”
陈冬河有些诧异。
这年头能坐上专车可是了不得的待遇。
“对,”王凯旋压低了点声音,解释道,“还记得山上那个发现重要物资的山洞吗?”
“最后一批不那么紧要,但也需要妥善运送的东西,正好有车往那个方向去。”
“我这身份,搭个顺风车还是可以的。”
“条件嘛,肯定比不上客车,但比挤火车强多了,速度也快,估计一天多就能到。”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陈冬河,带着几分期待:
“冬河,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京城见识见识?我可以帮你开证明。”
“京城到底不一样,机会多,眼界也开阔。”
陈冬河能感受到王凯旋的真诚邀约,也明白对方是想提携自己。
去京城,在这个年代对任何一个乡下青年来说,都是极具诱惑力的。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京城的繁华景象,但很快又被现实拉回。
现在去京城,除了开开眼界,对他目前扎根乡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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