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驱散刚才有些过于沉重的气氛:
“臭小子,现在说得好听,父爱如山!我记得你前两年挨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嘴里嚷嚷啥来着?父爱如山崩地裂?是不是?”
“我拿皮带抽你,你还梗着脖子不服,非要替你那几个狐朋狗友出头,去跟邻村那帮二流子干架!”
“那是你该管的事吗?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陈冬河闻言,顿时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有些发烫。
那确实是他“年少轻狂”,尚未经历后来家庭变故和重生洗礼时干过的混账事之一。
那时候他血气方刚,讲究所谓的哥们义气,为此没少让父母操心。
如今被父亲旧事重提,只能讪讪地笑道:
“爹,那都是啥时候的老黄历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还提它干啥……”
“我那时候不是年轻不懂事嘛……后来不都改了?”
父子俩相视一笑,之前的沉重气氛一扫而空,屋子里充满了温馨而略带调侃的气息。
两人又就着咸菜和剩下的炒白菜心,聊了许久村里的事,厂子的筹备。
直到夜深,煤油灯的火苗渐渐微弱,陈冬河才起身,踩着冰冷的月色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