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得很!”
“现在又想故伎重施,用这种下作手段来对付我?做他们的春秋大梦!”
他显然把陈冬河当成了厂里领导派来威逼利诱,或者说服他认罪背锅的“特使”。
连日来的巨大压力,不白之冤和愤懑,让他的情绪如同堆满了干柴,一点就燃。
陈冬河脸上的微笑并未因这充满敌意的态度而褪去。
他迎着马文那如同审视犯人般的目光,向前从容地走了两步,在对方警惕的注视下,平静地伸出手:
“马文同志,你误会了。我今天来,不是受你们厂里任何人的指派。那些家伙也指派不了我!”
“而是以红星罐头厂厂长的身份,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厂,担任技术骨干。”
马文愣了一下,看着陈冬河骨节分明且干净的手,没有去握,眼神里的怀疑反而更浓了。
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被戏弄的怒火。
陈冬河不以为意,自然地将手收回,然后从怀里内侧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小心地展开,递到马文面前:
“这是我的证明,省里批准我个人开办工厂的正式文件,上面有公章 。”
马文将信将疑地接过来,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借着屋里透过门帘缝隙传来的、那点昏暗的光线,凑近了仔细看去。
当他的目光逐字逐句地扫过文件上的内容,尤其是看清楚那个鲜红夺目的公章,以及“允许个人经营”、“红星罐头厂”等关键字样时,整个人如同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