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百号人的厂子里,就是他赵德刚说了算。
秘书通报有人找时,他正惬意地靠在铺着旧棉垫的藤椅里,端着茶水,眯着眼睛盘算着上任后首先要调整哪几个不听话的车间主任,安插哪些自己人。
“让他进来吧!”
赵德刚语气轻松,带着一丝即将掌权的慵懒。
当看到推门进来的是陈冬河时,赵德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残留的几分酒意顷刻间被吓醒了大半,慌忙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急,肥胖的身体甚至晃了一下,差点带倒桌上的茶杯。
他脸上努力挤出的热情笑容,却因为惊愕、慌乱和残留的醉意而显得有些扭曲和僵硬,额头上瞬间就见汗了。
“哎呦!是……是陈老弟啊!您怎么突然大驾光临了?这……这真是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快请坐,快请坐!”
他在陈冬河面前,早已没了副厂长的威风,只剩下被拿住致命把柄的惶恐与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