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就是个最底层跑腿传话的!”
陈冬河眉头紧锁,脸上故意露出一副权衡利弊,甚至有些忌惮的表情:
“你们到底是属于哪边的人?我本来只想捞点外快,可不想惹上太大的麻烦。”
“要是你们背后的势力我惹不起,那这事儿就算了,我会给你个痛快,然后咱们两清。”
听到“痛快”二字,虎哥几乎要感激涕零,忙不迭地交代,如同竹筒倒豆子:
“是……是小脚盆!当年满洲国……”
他话一出口,看到陈冬河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蕴含着无尽风雪,吓得立刻改口,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是!是我爹,我爹当年给他们当过差,是二狗子……后来他们跑了,我爹也没落好。”
“前些年,他们不知道怎么就找上了我,拿出我爹当年的事威胁我,我要是不从,他们就把事情捅出去。”
“那我可就全完了!游街批斗都是轻的!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底气不足。
陈冬河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之前那些为了审讯而刻意表现出来的种种情绪色彩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种发自内心,沉淀了历史重量的厌恶与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