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68章 一丝希望(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活着,我就能接触到他们,我会告诉他们,是你陈冬河坏了所有好事。”
    “他们会像跗骨之蛆,无休无止地报复你。你本事大,能自保。可你的家人呢?你的亲戚朋友呢?你能时时刻刻护得他们周全吗?”
    “只要有一次疏忽,他们就会没命!你难道想因为他们,让你的亲人也跟着遭殃?!”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威胁,也是他眼下唯一的筹码。
    他不再奢求活命,只求能死得痛快些。
    或者,能惊退对方,搏得一线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生机。
    陈冬河闻言,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反而加深了。
    他平静地看着状若疯狂的赵三锤,淡淡问道:
    “说完了?”
    赵三锤被他问得一怔,一时语塞。
    陈冬河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想动我的家人,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至于你威胁要去告发我,你真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地把你送到队伍手里。”
    “我现在留你一条命,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条线上,到底还能掏出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说不定,我还可以通过你,和你上面的人搭上线呢!”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刻意为之,毫不掩饰的贪婪。
    “这年头,日子过得清苦,谁不想多条路,多捞点实惠。”
    “但我得先掂量掂量,你们这条船,够不够结实,能不能给我想要的东西。还有,能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要是都像你这般漏洞百出,轻易就被人摸上门来,那还是算了吧!”
    这番话,真真假假,虚实难辨,既是试探,也是给濒临绝望的赵三锤抛出一种危险的可能性。
    赵三锤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想加入我们。可你却用这种手段对我。你就不怕就算加入,也会被上面猜忌,甚至当成随时可以丢弃的卒子。”
    话一出口,赵三锤就后悔了。
    这等于是在帮对方分析利害关系,无形中已经落入了对方的节奏。
    陈冬河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何时说过,要亲自去当这个马前卒了?”
    “我的意思是,由你,来做这个中间人。我的身份,自然不能轻易暴露。”
    “你看,”他晃了晃手中寒光闪闪的长针,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赵三锤那两根血肉模糊,仍在微微颤抖的手指:
    “你现在就可以去联系你信得过的人。我会在暗中跟着。”
    “若是你胆敢泄露我的真实意图,或者耍什么花样,我这针,下次对准的就不是手指,而是你的喉咙。”
    “而且,我会告诉你的接头人,是你赵三锤贪生怕死,把他们全都卖了。”
    “你猜,到那时,你的家人,又会是什么下场。”
    陈冬河敏锐地捕捉到赵三锤先前话语里那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知道对这种已然绝望的人,一味威逼可能适得其反。
    必须给他一丝看似可行的希望,一根看似能抓住,实则仍由自己操控的救命稻草。
    他这番话,既是严厉的警告,也巧妙地描绘了一种合作的可能性。
    尽管这合作的基础建立在胁迫与猜疑之上。
    他要的,就是赵三锤在极度恐惧与一线生机之间,选择后者,并因此被迫听从他的摆布。
    赵三锤呆呆地坐在地上,指尖传来的剧痛一阵阵侵袭着他的神经。
    但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陈冬河这番话语里透出的冷酷算计和深不见底的心机。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将陈冬河的话反复咀嚼、掰开揉碎,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牙龈几乎要咬出血来。
    一股混杂着愤怒、屈辱、无奈和一丝被巨大风险诱惑的复杂情绪在胸中翻涌。
    他原本确实存了鱼死网破之心。
    想着即便自己难逃一死,也要在临死前狠狠反咬一口,把陈冬河拖下水。
    至少闹个鸡飞狗跳。
    可万万没料到,陈冬河的真正目的,竟是想利用他作为跳板,反向渗透进去,从中攫取巨大的利益。
    怪不得这煞星没有直接把他扭送到队伍里,而是带到这荒山野岭动用私刑,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这人的胆子,比天还大!
    “呵呵,哈哈!”
    赵三锤忽然发出一阵凄厉而苦涩的惨笑,笑声在空旷的山坳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啊!两边讨好,左右逢源,自己躲在后面拿尽好处,却让我去当那个顶雷的替死鬼。”
    “怪不得你说我们的计划漏洞百出。可我有什么办法?”
    “村里这些眼皮子浅的蠢货,只认现钱现粮,空口白牙画下的大饼,他们根本不信。”
    “我许以重利,他们才肯动弹,结果事没办成,反而被你揪了出来。”
    他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陈冬河。
    那里面有恨,有怕,也有一丝对另一种可能性的窥探。
    “王永亮和赵龙海那几个废物,也是被你这样拿下的吧!”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原来早就被你当作投名状送进去了。”
    “你现在是立了功的人,自然没人怀疑你会对种花家有二心。”
    “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我当初就没想到这一层!”
    “要是早想到,又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成了你手里一把随时可以折断的刀!”
    他试图用话语挤兑住陈冬河,目光扫过自己血肉模糊、钻心疼痛的手指,带着最后一点挣扎问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