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慢下来,敏锐远超常人的感知便清晰地捕捉到了身后远处传来,极其轻微且刻意压抑放轻的脚步声。
不止一人。
至少有两到三个。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果然,按捺不住,跟上来了。
鱼儿终究还是咬了钩。
他故意保持着不快不慢,足以让后面的人跟上又不至于跟丢的速度,又往前走了一段。
来到一处相对开阔,月光能稍微照亮些许地面,四周视野也较好的地方,这才猛然停住脚步。
将肩上的虎尸“噗通”一声,毫不怜惜地扔在路边干枯的草稞子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几乎在虎尸落地的同时,他已闪电般取下一直背在身后的那杆保养得油光锃亮的半自动步枪,利落地转身、据枪、瞄准。
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枪口稳稳地指向身后黑暗中来路的方向,声音冰冷而充满不容置疑的警惕,如同寒铁交击:
“后面跟着的朋友,可以出来了!鬼鬼祟祟跟了一路,想干什么?!”
短暂而死一般的寂静后,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接着,三个高矮不一的人影从路边的荒草后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