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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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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名声大噪(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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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带着山涧寒泉般的冷冽,穿透了林间的寂静: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虽不在编内,但拿下你这等祸害,便是为民除害,亦是分内之事。”
    他向前迈了半步,身影投下的阴影将面如死灰的王永亮完全笼罩,字字如刀:
    “再告诉你一事,山里那支队伍里的小伙子,不少都跟我学过几手。”
    “两千多人,不敢说个个是我亲手调教,但唤我一声老师或教官,倒也当得起。”
    “学生遇上了麻烦,老师出面清理门户,拔除祸根,你说,是不是合情合理?”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王永亮混沌的脑海中炸开。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这个穿着粗布衣裳,面容尚带几分青年质拙的山民,与那两千多号精锐的“教官”联系起来。
    一股彻骨的寒意自脚底窜上天灵盖,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三九天的冰窟窿,连牙关都忍不住开始打颤。
    这是报应么?
    因为他坏事做尽,老天爷才派了这么一尊煞星来收他?!
    强烈的求生欲,或者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侥幸,让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挣扎着吐出几个字:
    “你……你唬我?看你年纪,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可能……”
    啪!
    回应他的,是一记更加凌厉沉重的耳光。
    陈冬河既已套出需要的信息,便懒得再与他多费唇舌。
    这一巴掌力道掌控得极精妙,既瞬间震散了王永亮的意识,又未伤及其根本。
    留着他还有用处。
    王永亮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肿胀的半边脸上指印赫然,如同烙上去一般。
    陈冬河利索地抽出王永亮及其同伙的裤腰带,将他们手脚反剪,牢牢捆缚,手法娴熟得像是在捆扎待宰的牲畜。
    确认无误后,他身形一闪,便朝着赵龙海离开的方向疾步追去。
    山石林木在他脚下如同坦途,速度远比寻常猎户要迅捷得多。
    此时的赵龙海,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仿佛双脚都灌满了铅块。
    越靠近那处隐秘的所在,他的心就越发往下沉,直坠向无底深渊。
    他深知自己踏上的是一条不归路,背后已是万丈悬崖,退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可想到儿子那张稚嫩的脸庞,想到他落在那些人手中可能遭受的折磨,赵龙海的心就如同被粗糙的麻绳反复勒紧,痛得几乎窒息。
    他是个猎人,骨子里有山野赋予的坚韧和悍勇。
    若非骨肉至亲被挟持,他宁可拼个鱼死网破,也绝不受人胁迫,干这通敌卖国的勾当。
    虎毒尚不食子,他赵龙海再硬的心肠,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儿子因自己丧命。
    内心的煎熬、无奈与深沉的痛苦,几乎要将他这副壮实的身躯撕裂。
    他甚至萌生了与那些监视者同归于尽的念头!
    只要能为儿子搏得一线生机,死又何妨?
    只可惜,对方看守严密,他连拼命的机会都寻觅不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而轻灵的脚步声,迥异于王永亮那伙人的沉重。
    赵龙海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猛地转身,眼中布满血丝,杀气腾腾,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他已做好了搏命的准备。
    然而,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王永亮那张令人憎恶的脸,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面孔。
    对方身形挺拔,眼神清亮澄澈。
    虽穿着普通山民的粗布衣裳,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稳气度。
    仿佛山间青松,风雨难撼。
    “你是谁?”
    赵龙海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警惕。
    他下意识地将陈冬河归为王永亮的同伙,或许是对方派来试探他的又一重保险。
    陈冬河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试图化解对方的敌意,他语气平静地说道:
    “别紧张。先去把你儿子接回来。他被那些人扔在了一道背风的山沟里。”
    “这么冷的天,时间久了,就算没摔坏,这山里的夜风也能要了孩子的命。”
    他指了指来路,继续道:
    “带上孩子,跟我去个地方,顺便把地上这些杂碎也拖上。”
    “你可以把我当成队伍里的人,识破了他们的阴谋。”
    “你是受胁迫的,情有可原,只要配合,不会把你怎么样。”
    赵龙海闻言,眼睛骤然瞪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然后又倏地松开。
    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如潮水般冲激着他的胸膛。
    他几乎要立刻相信,这是老天开眼!
    可长期处于被监控和威胁下的警惕,让他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死死盯着陈冬河,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你……你真是他们派来试探我的吧?何必多此一举!”
    “我儿子在你们手里,枪顶在我后脑勺上,我除了听话,还能怎样?”
    “大不了……大不了干完这票,我自己给自己一个了断,也绝不连累乡亲们!”
    他说到最后,语气带着一种悲壮的决绝。
    这确实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一旦事情败露,他注定要成为弃子。
    自行了断,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至少不会让家人背上“敌特家属”的污名,让整个赵家屯在十里八乡抬不起头。
    这个年代,人们的集体荣誉感重于泰山,信仰也无比纯粹。
    出了一个叛徒,是整个村社的耻辱。
    陈冬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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