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我也好放心。”
如今的王秀梅,简直把女儿当成了眼珠子似的宝贝着。
闺女肚子里怀的,很可能就是她盼了许久的大外孙。
这可是老陈家的第三代头一个,金贵得不得了。
再看看女儿略显单薄的身板,她就觉得是营养没跟上,非得放在眼皮子底下好好补补才行。
陈小霞感受着母亲手心传来的温热,看着弟弟和丈夫关切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着全身。
这种被家人珍视、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让她恍惚觉得像是在做梦。
而这一切变化的源头,都是自己这个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变得无比能干的弟弟。
若不是他冒着危险一次次进山,打回那么多猎物,换来了钱和粮食,让家里不再为吃喝发愁,有了余力,此刻他们恐怕还在为明天的嚼谷而忧心。
哪能有现在这般光景?
王秀梅忽然想起正事,转头问陈冬河:
“冬河,你这儿还有山鸡没有?拿几只给你大姐,炖汤最补了。”
“回头让小雪也过我们那边吃饭去,人多热闹。”
陈冬河几乎是下意识地接口问道:“娘,那我呢?”
语气里带着点被“遗忘”的委屈。
王秀梅想都没想,干脆利落地回道:“没工夫管你。你一个大老爷们,有手有脚的,爱咋咋地。”
陈冬河顿时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半真半假地哀叹道:
“唉,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我这地位啊,眼看就要一落千丈喽!”
王秀梅被儿子这搞怪的样子逗乐了,虚点着他笑道:
“你呀!娘一直就想抱个大孙子,可你偏不让我如意。所以你现在就是招我嫌。”
“等你啥时候也让我抱上孙子了,那你才是我儿子。不然啊,以后家门都不让你进。”
陈冬河配合地缩缩脖子,小声嘀咕:
“我这还没儿子呢,地位就快不保了。等真有了儿子,我怕是得成捡来的了……”
小小的土坯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陈冬河看着家人脸上真切的笑容,心里满足极了。
他之前打的野鸡,大部分都卖给奎爷换钱和必要的物资了,家里偶尔改善伙食,吃的也都是些更寻常的肉食。
不过,他的系统空间里倒是躺着两只刚得不久,还没处理的飞龙。
这东西可比山鸡滋补多了,本是打算收拾好了给父母送去尝尝鲜。
没想到大姐今天过来,还带来了怀孕这样的好消息。
这飞龙汤,正好给大姐补身子。
“娘,大姐,你们等着,我这就进山一趟,打几只新鲜的山鸡回来。”
陈冬河说着就站起身。
“这天都快擦黑了,别去了。太危险。”
王秀梅连忙在后面喊道,语气里满是担心。
然而陈冬河动作极快,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屋子,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渐浓的院门外。
陈小霞望着弟弟消失的方向,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安心的笑容。
王秀梅叹了口气,拉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地低声道:
“小霞啊,以后可得记着你弟弟的好。他对你这个大姐,那真是没得说,掏心掏肺了。”
她说这话时,并未避开旁边的刘强。
这个大女婿性子憨厚实诚,有些话当着面说清楚更好。
免得私下里跟闺女说,倒显得她这个当娘的在那里挑唆闺女只顾娘家。
况且,现在确实是自家帮衬大女婿家更多,说话自然也更有底气些。
陈冬河若是听到老娘这话,必定能明白,这又是老娘那“重男轻女”、“儿子才是根”的老思想在作祟。
这事儿他明面上还不能直接反驳,否则定会伤了老娘的心。
母亲对他毫无保留的偏心,让他既感到温暖,有时也颇感无奈。
他一路疾行,出了村子,径直往山里走去。
系统空间里的飞龙虽然好,但他没法直接拿出来。
那两只飞龙还没经过处理,拿出来时状态跟刚死的一样,甚至可能带着体温,根本无法解释来源。
他必须进山做个样子。
山里的积雪尚未融化,一脚踩下去,发出“嘎吱、嘎吱”的沉闷声响,在过分安静的山林里传出老远。
傍晚时分,铅灰色的天空下,山林被一种死寂笼罩。
唯有北风刮过光秃秃枝桠时发出的呜咽。
间或夹杂着几声不知名鸟雀短促而凄清的啼叫,更添几分荒寒。
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的余晖,挣扎着给无垠的雪地染上些许淡紫红的色泽。
然而这微弱的暖意迅速消退,凛冽的寒意如同细密的针,无孔不入地沁入骨髓。
陈冬河撒开速度,沿着被积雪半掩的熟悉山径快速奔行。
他体质远超常人,筋骨强健,气息悠长。
即便是在积雪没过脚踝、地形复杂的山路上,步履依旧稳健迅捷。
速度比寻常靠山吃饭的猎户还要快上数倍。
他一边疾走,一边习惯性地用眼角余光扫视着道路两旁枯败的灌木丛和稀疏的林地动静。
手里就两只飞龙,充其量也就对付一顿。
他希望能够搜寻到一些山鸡之类的猎物。
山鸡这东西,傍晚时分有时会耐不住饥饿,冒险出来刨食,寻找被雪层覆盖的草籽或侥幸越冬的虫豸。
大姐陈小霞有了身孕,有些性子燥热的野物肉不宜多吃,怕动了胎气。
而山鸡汤性质相对温和,最是滋补,正是现下最好的选择。
除了山鸡,他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