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惨叫,无异于为这些嗅觉灵敏的猎手指引了最清晰的方向。
陈冬河若肯伸出援手,他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若是将他们留在这里,甚至如现在这般捆绑在树干上,那结局便只剩下一个——
被这群野兽活活撕碎,吞吃入腹。
想到自己可能会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感受着皮肉被利齿一寸寸撕裂,内脏被掏挖,听着骨骼在狼吻下碎裂的声响,廖老大便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上下牙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这辈子想过许多种不得好死的下场——
被仇家砍死,被官府枪毙。
却唯独没想过,会以如此凄惨痛苦的方式,在这荒山野岭结束性命。
乃至于连具全尸都留不下。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尊严,猛地以头抢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混杂着碎石和残雪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