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右手已条件反射般摸向腰间,要去拔那把他倚为最大依仗、片刻不离身的大镜面匣子!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拔枪的动作也堪称千锤百炼。
但陈冬河更快!
在廖老大转头,肩膀肌肉刚刚绷紧,右手微动的那个瞬间……
陈冬河手中的五六半已经如同拥有生命般稳稳端起,肩窝抵死枪托,视线穿过准星,锁定目标,扣动扳机!
整个动作流畅迅猛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超越了思维的速度!
砰!
清脆震耳的枪声,猛然撕裂了山林风雪的呜咽,惊起远处几只寒鸦!
子弹精准得如同长了眼睛,直接命中廖老大刚刚握住枪柄的右手手腕!
五六半步枪子弹那足以在近距离击穿钢盔的强大动能瞬间爆发,噗嗤一声闷响,直接将他的腕骨打得粉碎。
手掌连同那把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出的驳壳枪,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
鲜血如同泼墨般喷溅在洁白的雪地上,红得触目惊心。
“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廖老大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左手捧着血肉模糊,骨头茬子都露出来的右腕,踉跄着向后倒退,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
这突如其来的雷霆变故让其余几人瞬间懵了!
大脑仿佛被这声枪响震得停止了运转。
陈冬河却没有任何停滞。
开枪的同时,他已心随意动,将沉重的步枪收回那无人能察觉的神秘空间。
身形借着前冲的势头,如同扑食的恶虎,一把闪烁着寒光,刃口磨得极薄的猎刀出现在右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