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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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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吓跑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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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连接处的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却再也不敢表露分毫。
    座位空了出来。
    陈冬河脸上的寒意瞬间消融,转而看向那位一直手足无措站在旁边的姑娘,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与刚才判若两人:
    “同志,别愣着了,快坐吧!这路颠簸,站着累。”
    那姑娘此刻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惊慌和一丝羞赧。
    她看了看空出来的座位,又看了看陈冬河,低声道:“谢……谢谢你同志。”
    “举手之劳。”陈冬河摆摆手,“看你这大包小包的,是走远亲?路程不近吧!坐下歇歇脚,养养精神。”
    姑娘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嗯,去我姨家,还得倒一趟车。”
    “那就更该坐了。”
    陈冬河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朝着车门方向挤去。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行程中的一段小插曲,路见不平而已。
    两个县城相距不算远,即便以这老式客车的速度,算上沿途停靠,四五十分钟也到了。
    他不想与人有太多牵扯,尤其对方还是个年轻姑娘。
    姑娘依言坐下,将行李放在脚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陈冬河高大挺拔的背影,在拥挤摇晃的车厢里。
    他仿佛一座移动的礁石,分开人流,稳定而可靠。
    她眼神复杂,有感激,有钦佩,或许还夹杂着一丝这个年代女性特有的,被强大力量保护后产生的朦胧好感。
    陈冬河挤到下车门附近,靠着有些冰凉的铁皮车厢壁,微微松了口气。
    他五感远超常人,在这密闭混乱的空间里实在是一种折磨。
    各种气味——汗臭,劣质烟草,禽畜羽毛的腥臊,甚至还有人携带的咸鱼干味,混合在一起。
    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耳朵里充斥着发动机的轰鸣,部件的摩擦声,乘客的喧哗,以及那小青年若有若无的抽泣,嘈杂得让人心烦意乱。
    他心中暗下决心,等回去的时候,说什么也不坐这公共汽车了。
    宁可辛苦点,找个没人的地方把系统空间里的二八大杠拿出来,骑回去虽然累点,但至少空气清新,耳根清净。
    客车终于摇晃着驶入了邻县的汽车站。
    陈冬河几乎是第一个挤下车的。
    双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他贪婪地深吸了几口带着早春寒意的清新空气,胸腔里那股烦恶感才渐渐平息。
    车站里人来人往,同样嘈杂,但比起车厢内的污浊,已是天壤之别。
    他没有耽搁,按照计划,找了个僻静的胡同,神识扫过确认四周无人,心念一动,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车便出现在了身旁。
    这年头,自行车是重要的交通工具,也是家庭富裕的象征之一。
    他这辆车立即就引来了路过行人几道羡慕的目光。
    骑上自行车,打听清楚县罐头厂的位置,陈冬河便蹬车而去。
    县城不大,街道两旁多是灰扑扑的低矮建筑,偶尔能看到一两栋新建的楼房。
    路上行人穿着多以蓝、灰、黑为主,自行车流是主要的交通画面。
    偶尔有卡车或吉普车驶过,会引来不少注视。
    不多时,一座占地面积颇广的厂区出现在眼前。
    红砖垒砌的围墙,锈迹斑斑的铁门旁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红星罐头食品厂。
    门卫室外面,站着一个穿着旧军绿色棉大衣的保卫科人员。
    陈冬河骑到厂门口,单脚支地停下。
    那保卫科的人员原本有些懒散,可当看清陈冬河的脸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是……是你?!”
    他认出来了,年前就是他和赵副厂长一起去的那小山村,亲眼见过这个叫陈冬河的年轻猎户。
    是他帮忙解决了厂里肉荒的问题,也见识了对方那不同于寻常农户的气度。
    那场面直接把自家两位领导都给镇住了。
    陈冬河脸上露出平和的笑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同志,又见面了。我这次来,是想找赵副厂长谈点事情,麻烦通报一声。”
    那保卫科人员有些局促地接过烟,别在了耳朵上,语气客气了不少:
    “你……你稍等啊!我这就去叫赵厂长!”
    说完,转身小跑着进了厂区,脚步显得有些匆忙。
    陈冬河也不着急,就骑在自行车上,打量着这座罐头厂。
    厂区占地确实不小,能看出曾经有过一段风光的日子。
    几座高大的厂房耸立着,烟囱却只有一两个在冒着淡淡的烟。
    院子里堆放着一些木板箱和空罐头瓶,显得有些杂乱。
    这年头,工人老大哥地位崇高,能进工厂端上铁饭碗是无数人的梦想。
    但这红星罐头厂,从年前需要靠他这个“外援”来解决年夜饭的问题来看,内部的经营管理恐怕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远。
    到了九十年代,随着市场经济大潮冲击,许多这样的国营厂子会陷入困境,引发那场影响无数家庭的下岗潮。
    如今虽是八零年初,工人地位依旧,但一些僵化体制下的弊病和未来危机的种子,或许早已埋下。
    只是此刻,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改开初期的乐观和迷茫交织的情绪中,未能察觉罢了。
    等了不到三分钟,就见赵德刚副厂长跟着那保卫科的人,几乎是小跑着从厂区里出来。
    赵德刚穿着藏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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