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你装上,就是过程可能有点不太舒服。”
他稍微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三人能勉强听清:
“你刚才在后面干了什么龌龊事,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非要我当着全车人的面给你抖搂出来?”
他终究还是顾及那姑娘的名声,没有点破。
在这个年代,一个姑娘家若是被当众说出在车上被流氓骚扰,哪怕她是受害者,也难免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闲言碎语。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陈冬河手上用了个巧劲,直接将他右手腕的关节给卸得脱了臼。
这手法是他前世在队伍里学的,用于制服敌人而又不至于造成永久性伤害。
“啊——杀人了!救命啊!他把我手掰断了!骨头断了!”
那小青年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整个人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再也顾不上什么座位和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