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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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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料理后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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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想不通,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骑在别人头上显摆那点权力,能给他们带来啥实在的好处?何必呢?”
    “迟早有一天,上面的人会腾出手来,跟他们算总账!”
    张铁柱如今经常代替他爹去乡里开会,消息比一般村民灵通些。
    他知道,眼下上面的形势还有些微妙,乡里也不愿意大张旗鼓地去收拾下面某些村子盘根错节的关系,怕惹麻烦。
    加上村里人向来团结,尤其是一些宗族观念强的村子,外力强行介入很容易引发冲突。
    这就导致了一些地方的情况愈发糟糕,某些人的气焰也愈发嚣张。
    陈冬河听着,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寒芒,但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铁柱哥,这世上,并不是谁都跟你,跟咱们村大多数乡亲一样,本本分分过日子。”
    “有的人,天生骨头里就带着坏水。这种人,现在没遭报应,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他们永远不会满足于现状,因为人的贪心就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
    “你说的没错,上面迟早都会清算。等到那一天,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陈冬河两世为人,尽管年轻,充满热血,却并不冲动,更不愿多管闲事,徒惹烦恼。
    凭借脑海中那份超前的记忆,他知道张铁柱所言非虚。
    要不了几年,一场席卷全国,力度空前的严厉打击行动就会展开。
    其结果将震动整个社会。
    虽然无法彻底根除所有阴暗,但这次行动,确实像一把巨大的铁扫帚,狠狠地将许多污秽清扫了出去。
    极大地震慑了那些心怀不轨、为非作歹之徒。
    这些,他自然无法明说,但那份笃定,却让张铁柱莫名地感到信服。
    张铁柱扔掉烟头,用脚碾灭,忽然想起正事,忙道:
    “冬河,还有个事儿要跟你商量。按咱们村里老人传下来的规矩,突遭横祸的青壮年,为防尸身不宁、冲撞活人,讲究当天就要下葬。”
    “大根叔年纪虽不算青壮年了,但也是横死,按老传统,在家停灵不能超过三天。”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按理说明天就得下葬。”
    “可我瞅着刘婶子和大勇那样子,伤心得很,怕是还想多留大根叔两天……”
    陈冬河闻言,眉头微蹙,略作思索后问道:
    “村里已经有很多人来说这个事儿了?”
    张铁柱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点了点头:“是啊,几个辈分高的老人都提了。”
    “你也知道,这规矩不知传了多少代,很多人都信这个。”
    “甚至……甚至昨天就有人私下嘀咕,说横死的人不该停这么久。”
    “要是强行违背大伙儿的意愿,多停几天也不是不行。”
    “但就怕以后刘婶子和大勇在村里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甚至被孤立。”
    “他们家以后没了顶梁柱,很多地方还得指望村里乡亲帮衬呢!”
    陈冬河轻轻叹了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香火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气息。
    他理解这种传统在乡村的强大力量。
    有时候,它甚至比明文规定的法律更能约束人的行为。
    “既然村里大部分老人都这个意思,那……就入乡随俗,按规矩办吧!”
    “强行留下,除了让刘婶子他们多伤心两天,也确实可能影响他们以后在村里的处境。人言可畏啊!”
    张铁柱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定在明天上午出殡?我去安排人手,通知吹鼓手,还有挖墓坑的事。”
    “嗯,铁柱哥,辛苦你了。”陈冬河点点头。
    张铁柱因为父子二人的身份摆在那里,在老张家的辈分虽然不算高,却颇有威望,办事也稳妥。
    由他出面操持这件事情最合适不过。
    毕竟论起来他也是张大根的侄儿,且未出五服。
    第二天,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
    上午巳时,村里的八个青壮年抬着厚重的柏木棺材,缓缓从张家大门里挪了出来。
    棺材上覆盖着简单的麻布。
    张勇作为孝子,头戴重孝,手持引魂幡,走在最前面。
    他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灵魂也随着父亲的离去而被抽走。
    大门槛外,放置着一个旧的瓦盆,里面装着烧化的纸钱和香灰。
    主事的老者高喊一声:“起灵——”
    声音苍凉而悠长。
    张勇跪在盆前,双手颤抖着,用力将瓦盆举起,然后狠狠摔下!
    嘭!
    一声脆响,瓦盆四分五裂,香灰纸灰溅起。
    “上路了——”
    老者的喊声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沉重。
    早已等候在旁的唢呐班子吹奏起来,唢呐声凄厉高亢,划破了村庄清晨的宁静,像是为亡魂开辟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道路。
    刘婶子被人搀扶着,追出大门,哭声陡然变得尖利而绝望。
    她挣扎着想要扑向棺材,却被几个妇女死死拉住。
    只能瘫软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声声呼唤着丈夫的名字。
    闻者无不动容。
    按照老规矩,未亡人不能送至坟地。
    说是怕亡人牵挂妻子,不忍离去,也怕妻子过度悲伤,伤了身子。
    送葬的队伍蜿蜒而行,唢呐声、哭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凄凉的冬日乡村殡葬图。
    陈冬河也跟在送葬的队伍里,默默走着。
    他看着前方那具沉重的棺材,看着张勇踉跄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悲凉。
    人生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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