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目光就被周通渐渐吸引，再也移不开视线。
这少年自信满满，挥斥方遒的模样怎么也看不够。
“我要把这一刻记下来！”
她深深的吸气，运转合欢天功，在虚空中作画，描摹着周通的眉眼。
但她的操控力是如此之差，每一笔下去都剑走偏锋，出人意料，让人忍俊不禁。
“再来一遍…”
“重新来…”
“毁了…再来！”
“呼…总算有点像样了，不过还不够，下次会更好的…”
她一次次的将画作废，心中却无比的宁静，不骄不躁，精益求精。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她体内的无妄劫正在逐渐消退，让她距离那个巅峰时的自己更进了一步。
良久之后，四人满脸喜色。
“成了！”
几人异口同声，却是在为两件事分别庆祝。
画成！
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