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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祖龙是二凤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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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他回到了骊山(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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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举一反三,哪吒只告诉他简明的要领,他就能谙熟于心,马上做到给他看。
    长条形的龙崽刷地一下,变成了漂亮娃娃——竟然还是穿着衣服的。
    哪吒啧了一声,返回银杏树下,把娃娃丢给他父亲。
    李世民手忙脚乱地接住,先去摸崽崽屁股:“尾巴呢?”
    “好痒……不可以摸……”幼崽好不容易隐藏起来的大尾巴,还没有坚持两分钟,就一个分心,“嘭”地冒了出来。
    尾巴尖顶起了交领的上衣,顺着衣裳的缝隙滑溜出来,快乐地招摇。
    政崽气坏了,扭过头,给了尾巴一巴掌。
    “我本来想跟你说,我已经学会了……”
    破尾巴妨碍他汇报学习成果了。
    但没关系,李世民会溺爱。
    “政儿好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李世民笑眯眯,摸摸崽崽的尾巴,再摸摸他肉嘟嘟的小手。
    哪吒默默移步,离他们远点。
    “角也藏起来了吗?”李世民爱怜地摩挲孩子光洁的额头。
    “不要碰。”政崽下意识抱头,两只软乎乎的小手保护着原先角的位置,“会发芽。”
    “哈哈……”李世民大笑。
    这次哪吒终于可以送客了,还送了只厨娘。
    素女把自己藏身的田螺缩小再缩小,都快缩成米粒大小了,主动蹦跶进龙崽的袖袋里。
    比起李世民,她更喜欢政崽。
    也许是因为同为水族,又或者政崽比李世民安静,待在他那里不至于一天旁观几十场社交。
    正如李世民所说,等疫病的事告一段落,刘世让过来接手高墌城,秦王就率军凯旋了。
    临走前还热情邀请孙思邈去长安转转,把长安夸得天花乱坠,顺便说那里人多病人也多,很需要高明的医者。
    孙思邈没有一口答应,但多少有些意动。
    这就够了。
    回程的一路上,政崽九成的时间都在休眠中修炼,恢复损耗的灵力,唯有到了晚间,才会苏醒一阵子,和李世民说说小话,吃点素女开的小灶。
    哪吒的故事,就在这一个个夜晚,断断续续地入了孩子的耳朵。
    当然李世民的版本,和四海龙族相传的版本,自然大相径庭。
    “只见那夜叉青面獠牙,跳出海面,扔出三叉戟……”
    “青面,是什么颜色呢?”
    “我也不知道。不是蓝就是绿吧?”
    “那是蓝还是绿呢?”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蓝色。”
    李世民给孩子掏掏口袋,把小巧的田螺放到隔间,随口问:“为什么呢?”
    “因为东海是蓝色的,夜叉和海水一个颜色,可以藏起来。”
    “有道理。”李世民煞有介事地应声,抱起人形的崽崽,掂量了下,“你好像重了点。”
    “是吗?”幼崽亮着眼睛,像两盏暖融融的金色小灯笼,闪闪发光。
    “也长高了些。”李世民用手指量着,“等我们回到长安,你阿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嗯。”政崽很期待。
    回程的每一天,他都很期待。
    明明他在长安也没有待很久,大多时间都在蒙昧中度过,可是离开长安之后,却总是想起李世民和长孙无忧常在的那个地方。
    那时候芍药花还在开呢。
    “你怎么知道东海是蓝色的?”李世民把幼崽塞被窝里,暖乎乎的,抱起来手感很好,挣扎着不愿意被抱紧的样子也活蹦乱跳的,很可爱。
    “啊?”政崽忙着和父亲的手作斗争,不乐意充当抱枕玩偶。
    牵个手就可以啦,不要抱那么紧,他要不能呼吸了。
    “你见过东海?”李世民逗孩子玩。
    “唔……”
    他,见过东海吗?
    好像是没有的,泾河不流向东海,下雨的时候他没有空闲往海的方向看。
    他没见过东海吗?
    也不是,提起这个地方,很自然地就想到了一望无际、水天一色的壮阔画面,还有超大的大鱼跃出湛蓝的海面。
    那大鱼的肉很难吃。
    幼崽想着想着,想困了,模模糊糊地垂下睫毛,呼吸越来越缓。
    他们靠近了长安,也靠近了骊山,因为骊山就在到达长安的必经之路上。
    政崽又开始蠢蠢欲动。
    “执拗”这两个字,大约是刻在他魂魄里的,转世多少次都不影响。
    他就这么摆着安静乖巧的模样,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选择元神出窍,没有惊扰任何人,摆脱肉/体的束缚,兴高采烈奔向了骊山。
    他倒要瞧瞧,这骊山到底有什么特别,老是吸引他的注意力?
    政崽乘奔御风,瞄准了一朵牡丹花似的云,快快乐乐地扑上去。
    水汽凝聚的云朵,被他的灵气托着,不再是湿淋淋的触感,现在软得像棉花糖做的懒人沙发,任由他在上面打滚都没有散。
    嬴政接近了骊山。
    骊山的天空仿佛禁止飞行,蓬松的云朵倏然炸开,毫无防备的幼崽跌落下去。
    他没有尖叫。
    越危险时,他越冷静。
    政崽调动灵力试图控风,但风也凝滞了。
    实在不行就回……诶?
    骊山接住了掉落的幼崽。
    很难形容那是一幅怎样的画面,这古老而静止、庄严而肃穆、幽深而莫测的帝陵,忽然之间,就活了过来。
    它在呼吸。
    层层叠叠的阵法无声运转,大篆小篆的符文流泻着暗金光辉,日月星辰的章纹旋转自洽,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幼崽,很慢很慢地将他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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