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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权臣三天不下榻,前夫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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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送催子汤(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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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问之当值回来就被褚老夫人叫到近前。
    “你成婚六年,如今已经二十二了,秦绾这次难得向你讨好,你别搅了她的好意,今晚就在听春阁亦或落秋阁歇下吧,也好全了她这份心意。”
    这次机会不抓住,秦绾的妒火再起,往后想要纳妾就难了。
    褚老夫人最是了解自家小儿子,向来洁身自好,从不沉溺女色。
    秦绾嫁进来三年无子,他不但毫无怨言,甚至不曾提过一句纳妾之事。
    身为母亲,她不添一把火,要何时才能抱到孙子。
    “儿子公务繁多,母亲安排就好。”
    褚问之心不在焉,没有听清褚老夫人的话,随意说句敷衍应付。
    褚老夫人看出他神色不对,开口劝慰:“但也不可冷落秦绾,她是你妻子,那日母亲跟你说过的话也要放在心上。”
    转而一想,她又道:“不过她不生也没关系,春熙砚秋生的也可放在她膝下养着也一样的。”
    秦绾成婚这么多年还未生子,恐是不能生。
    不能生也是好事,她就不会打旁的主意,只一心为自家丈夫谋划也可。
    “儿子知晓。”褚问之应道。
    “听闻那日她生病了,心情不好,打了你一巴掌,你也别放在心上。夫妻间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没有什么是睡在一张床上解决不了的。”
    褚老夫人也是事后才听说秦绾病得严重,就连医馆大夫都来为她针灸过才好转的。
    还好那日她没有冲动去找秦绾为儿子说话,否则今日哪里来她的讨好,为儿子和女儿筹谋。
    褚问之愣了一下,那日他带着陶清月一起去给秦绾道歉,却被她激得浑身怒火,完全没注意到她是病了。
    “她病了为何不说?”
    “她是郡主,刁蛮任性惯了,又与你因谢长离一事闹性子,自然是不会说的。”
    同为女人,褚老夫人自然是懂的秦绾使得那些小伎俩的。
    他原以为秦绾是在怪他爽约圆房之事,原来是真的病了。
    他误会了秦绾?
    出了春元居,回到玉兰院褚问之正想寻院里嬷嬷问一下,就看到门口候着的春熙砚秋,便随口问了一嘴。
    “郡主每个月一来月事便会病上一场,在玉兰院伺候的人都知道。”春熙回道。
    “第二日郡主躺着都起不来,还是大夫前来为郡主针灸过才逐渐好转的。”砚秋附和多一句。
    褚问之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异色,转身朝偏院走去。
    进到主屋门口,想要进去时,就被眼生的冬姐拦在了外面。
    “大胆!”
    宝山顿时厉喝:“连将军也敢拦,你是哪里来的下人?”
    冬姐斜睨他一眼:“郡主不见客,请回。”
    一个在她手下都过不了三招的家伙,也敢在她面前吆五喝六。
    褚问之脸色顿时黑沉下来。
    宝山急道:“什么客人,将军是郡主的夫君,特意来看郡主的,还不赶紧让开。”
    冬姐不为所动:“我是郡主的护卫,只听郡主吩咐。”
    褚问之没了耐心,看着眼前故意拦着他不让进的冬姐,笑了一声,秦绾搞这么多事情出来不就是想要他跟她圆房吗?
    他随她心意就是。
    “你去通传一声,就说我有事跟她说。”
    冬姐一脸默然,转身之际还蔑视了宝山一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算计她家郡主竟还有脸来?
    宝山一脸茫然。
    就连褚问之都不明所以,往日他甚少过来找秦绾。
    只要一来,秦绾定会满心欢喜地出来迎接他,可现在都走到门前了,她竟然还不出来。
    得到允许进入屋子后,他瞅见坐在软榻上的秦绾,眼底的不耐逐渐散去。
    只见软榻上的女子,一身蜀锦红衣,三千乌丝随意披着,素白的脸上染着一丝红晕,不似那日的素白带着病容,那清亮的眸子覆上一层冷清,不似往日见着他的欢喜。
    见他入内,秦绾手中的书籍继续翻看着,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将军怎么来了。”
    褚问之心中怒气渐消,刚被她勾起的一丝异样瞬间消失殆尽,怒意又起。
    “那日你病了为何不说?”
    秦绾淡淡道:“不用将军费心,落秋阁和听春阁本郡主已命人拾掇准备好,将军自可前去。”
    见她如此油盐不进,褚问之胸间的憋闷愈发甚。
    他主动来讨好她,给了她台阶下,她如往日那般顺着下就是,这样他还会多看她两眼。
    再说了,他都不计较她与谢长离搅和在一起丢了他颜面的事情,她又在这里发什么疯?
    “我知道那日的事情错怪了你,可是你就算病了也不该与旁的男子拉扯,丢尽侯府颜面。”
    秦绾放下书籍:“所以,将军想说什么?”
    见她抬眼,褚问之怒气少一分:“我知道圆房之事委屈了你,但这几日你要忙太医院比试,我也不打扰你,等过了比试,你就搬回主院去。”
    “到那时,我便找个日子与你同房,给足你褚二夫人的颜面。”
    褚问之说话间心中也生出些许愧疚来,他不满当年的赐婚,又厌烦秦绾这一块黏皮膏药跟随在侧不得自由,便不想这么容易如秦绾所愿,才在大婚当夜立下三年之约来羞辱她。
    这三年来,他看她安分守己,且三年之约已至,他愿意给她脸面,全当是补偿她当年所受的委屈。
    褚问之自认为自己给了秦绾足够的体面,她会如往日那般欢喜搬回主院。
    不曾想,对面的人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高兴模样。
    秦绾眉目轻皱,眼底覆上冷意:“将军若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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