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名额被人占了去,她前面所做的一切皆白费。
话音刚落,褚问之狭眸一眯,看着一脸淡然的秦绾,又听闻她溢满不忿的质问,一股怒火顿时窜上来。
“你连真正的医术都未曾学过,只平日里闲看的那几本医书,何必去占用旁人的名额。”
他只知秦绾喜好翻看医书,就凭借这一点就想去参加太医院学的比试,岂不是惹人笑话他吗?
秦绾紧攥拳头,眸子里尽是冷冽。
“请将军去把我的名字补回来。”
昨日同僚皆嘲笑他被区区一个郡主管着,想甩还甩不掉;又说他连自家夫人都管不住,哪个后宅夫人像秦绾一样抛头露面去参加什么太医院学比试,简直丢人现眼。
太阳穴突突的疼,他当时干了什么,已不记得。
如今触及秦绾那双犹如寒潭冰冷的眸子,他心底倏地闪过一抹异样。
“我说过,往后我会与你好好过日子,你何必如此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