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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权臣三天不下榻,前夫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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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又是和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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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问之眼神阴骘,无往日温和,死死地盯着秦绾。
    和离,又是和离!
    她与旁的男人同乘一辆马车,被他亲眼所见,她竟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反过来威胁他,凭什么?
    当真以为他不敢和离吗?
    “秦绾,有些话说多了,便毫无意义。”
    褚问之脸色阴沉至极,还未等秦绾开口,便率先头也不回地进了府门。
    秦绾冷笑。
    褚问之以为她还会像往常那样,只要他一生气扭头离开,她就会跟上去吗?
    不会了。
    她本来要回长公主府的,方才晕厥过去,未来得及说。如今在此被褚问之这么一闹,原本隐隐作痛的肚腹,抽痛更甚。
    此刻她只想回去好好躺着。
    褚问之跨过大门口,又走过前厅,踏上抄手游廊前他回头扫一眼,刚好见到已行至前厅的秦绾,嘴角勾起浅笑。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六年来,无论发生何事,只要他稍微撂下一两句狠话,秦绾就会紧追上来解释求他原谅。
    这不,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来了。
    可这次他不会轻易原谅她了。
    正想着,却见秦绾拐进月亮门,直接消失在他眼前。
    干脆利落,连一个回头都不曾。
    褚问之唇角笑意顿时消失。
    她不是应该追上来跟自己说她错了吗?
    不应该是惊慌失措给他解释,她只是闹脾气而已吗?
    不应该是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只要他稍微不高兴,她就会立刻妥协讨好他的吗?
    “秦绾!”
    ……
    马车上。
    谢长离剑眉一凝,忽见角落里遗落条素雅帕子。
    他拾起时,督见帕子边角上绣着的“绾绾”二字,微微出神。
    他的马车从未载过女子,唯独秦绾。
    凝视片刻,他将那块帕子小心放入怀中。
    回到督主府,凌羽来报。
    “招了吗?”
    “这厮嘴硬,硬是不肯说半个字。”
    谢长离将帕子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案桌上,又将帕子上的褶皱一点一点抚平,待到没有任何痕迹时才满意。
    “杀了。”
    凌羽领命。
    谢长离收指轻叩案桌面,发出沉闷微响。
    声音消失,他起身转到百宝阁架前,按住一个鎏金青铜香炉,打开暗格,取出一个白玉匣子,将帕子放进去。
    “去查一查宁远侯府。”
    惊风领命。
    “今日御书房之事让人闭紧嘴巴,别泄露出去。”
    惊风无半分惊异。
    谢长离把匣子盖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一张惨白无血的小脸。
    腰腹发热,心底那抹不安分乱窜:“疯子!”
    他墨眸一缩,出门右拐,转眼消失在池水中。
    谢长离的心思,一如暗夜,无人能窥视。
    而秦绾喝下姜糖水,又圈上两层被褥,攥着暖手炉,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褚问之有心修好,一大早便回到玉兰院,不见秦绾,蹙眉。
    “夫人去哪儿了?”
    “夫人前几日已搬去偏院。”
    褚问之蹙额。
    搬去偏院?
    “夫人何时搬过去的,为何没人通知我?”
    嬷嬷见褚问之脸色不对,忙解释:“夫人中秋第二日就搬到了偏院,以为您……”
    褚问之与秦绾三天两日便闹性子分房别居,她们下人已习惯。
    往日主子都不曾过问,她们也就没放在心上。
    中秋次日?
    褚问之凝眉。
    还未等他深思,一下人匆匆而来。
    “二少爷,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好。”
    等褚问之到春元堂时,褚老夫人已坐在主位上,就连平日里甚少见到人影的宁远侯大哥褚长风也在,就连陶清月都坐在边上。
    “母亲何事?”
    褚问之不明所以。
    褚老夫人沉着眼,满是恼怒:“这几日你与秦绾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知道她是你的妻子,还纵容她与锦衣卫魔头厮混在一起?!”
    “那谢长离不是个好人,我们褚家怎可与他,还有锦衣卫扯上关系?”
    秦绾与谢长离同乘一辆马车拉拉扯扯归府的荒唐事,掩盖住褚问之要纳妾之事,已传遍府中上下。
    “秦绾虽是郡主,可嫁入我们褚家就是褚家宗妇,一行一举皆要遵循褚家规矩,而你身为她的丈夫,理应管束好她,别整日让她胡闹!”
    褚老夫人越说越恼怒,前两日给儿子送婢女,他偏让人滚出来。
    这下倒好,妾还未纳,秦绾倒回来了。
    回来也就罢,谁知竟与锦衣卫谢长离在自家大门口拉拉扯扯,不成体统!
    谢长离是谁?陛下杀人的刀。
    京城权贵远而避之,褚家更不能与其沾染上半分。
    褚问之眉心拧成一团。
    “他只是送秦绾而已,不办差。”
    “不办差?你可知府里上下传成何样?秦绾搬出主院,又凑到谢长离面前,是为与你和离。”
    褚问之下颚绷紧。
    “秦绾不会与我和离的。”
    他虽不喜秦绾跟粘人精一样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也不喜她总是“问之哥哥”地叫着他。
    但只要他喜欢的,秦绾就一定会想发设法让他得到。
    就算他对她冷言冷语,她也不在乎,今日该如何,明日依旧。
    况且,他只有休妻,没有和离。
    褚长风微微叹一口气:“你可知昨日她进宫去见陛下?”
    弟弟房里的夫妻之事,他本不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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